“那如果我將你老大殺掉呢?”
蕭雲的問話讓戚風不由得變了臉,不過馬上也是反應了過來,說道:“大人就不要開玩笑了,只有老大活著我才有價值,老大死了我就是一個炸彈了。”
戚風的話語很是平常,但是言語中出來的卻是堅定和決絕。只有海盜船長活著,戚風才有可能為蕭雲服務,不管是蕭雲強迫戚風還是說服了沈石。一旦海盜船長被蕭雲殺了,那麼戚風和蕭雲就是不死不休的結局了。當然戚風死的機率要大上很多了。
蕭雲笑了笑,不再說話,而是一翻手將自己的福地手鍊拿了出來,手上靈氣波變換,手鍊也開始發出了輕微的震。
而文心和戚風都注意著蕭雲手上的作,戚風是有些不太相信蕭雲只聽了自己說一遍就能夠掌握這個方法,戚風可是嘗試了好多次才功的。而文心則就是在好奇這個方法是不是真的能夠騙過福地。
蕭雲這個時候手上微微擺,手鍊的震不斷加快,而幅度卻是在不斷減小。這就導致了手鏈雖然震得越來越快,但是帶來的震卻是在不算減弱,最終……完全停止了下來。
在手鍊停止震的那一瞬間,上面的芒也都是收斂了起來,整條手鍊已經進了靜止的狀態,上面代表時間流逝的靈氣脈絡也已經停止了。
蕭雲滿意地點了點頭,這個方法的原理實際上是很簡單的,手鍊的本質實際上是附加了法的靈石,只不過這種法是沒有辦法被消除的,而戚風則是發明了一種和這個法作用效果完全相反的法,將手鍊暫時恢復到了靈石的狀態。
也就是說,現在的手鍊上同時存在著兩種法,這兩種法達到了平衡之後就讓手鍊的狀態穩定下來了,這種狀態不是那麼好找到的,畢竟附加在手鍊上的法是在不斷變化的,必須在最合適的時間將它停下來。
“大人,您真的是個天才啊。”戚風有些嘆地說道。雖然他可以將手鍊停下來,但是是要經過好多次的嘗試才能夠做到的,而蕭雲卻是一次就功了,這就說明蕭雲理解的東西比他這個發明者還要多。
文心這個時候有些好奇地了蕭雲手中的手鍊,說道:“這樣真的不會被福地發現嗎?”
蕭雲笑了笑,解釋道:“這個不會,我已經明白了他的作用方法了,只有在經過口的時候,福地才能夠檢查到它的狀態,而平時就是一個計時的存在。只要我們要回到修真大世界的時候再把它解除了,就沒有人能夠知道了。”
蕭雲一邊說著,一邊向著文心出了手。文心愣了一下,也是明白過來蕭雲這是要幫自己也固定一下手鍊。
不過……文心的手鍊是戴在手上的,文心這個時候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東西,也沒有將手鍊下來,而是將自己的手搭在了蕭雲的手上。
蕭雲頓時覺到一陣的溫暖,那是文心手上的溫度。作為一個制符師,文心的手並不是那種沒有什麼力量的,反而是蘊含著一活力和靈活,讓蕭雲有著一種異樣的覺。
而對於文心來說,制符師的手是很敏的,這樣才能夠捕捉到靈筆輕微的變化,蕭雲的手讓文心也是有了不同的覺,臉上又是染上了一嫣紅。
“咳咳……”戚風在一邊突然咳嗽了一下,蕭雲和文心都是回過頭看著長槍海盜,文心一瞬間就反應了過來,猶豫著要不要把手收回來。而蕭雲卻是一把抓住了文心的手,目冰冷地看著戚風。
戚風上的汗頓時就立了起來,站起來說道:“我去看看老大的傷勢怎麼樣了。”一邊說著一邊就離開了海盜船長的家中。
走出了房間的大門之後,戚風才是覺到自己心中的危機逐漸消失,不由得臉上出了苦笑,他們巨鯊島上的男比例可是可怕的9:1,為數不多的還是那種完全看不出是的型別……沒錯,這就是一個島。
所以戚風在文心和蕭雲之間出了那樣曖昧的氣氛的時候不由得咳嗽了一聲,在和這兩個實力恐怖的大人流了一段時間之後,戚風也大致清了他們的格,已經褪去了對蕭雲的恐懼。或者說……對蕭雲的人品有了信心。
既然蕭雲已經收下了這個方法,那麼清道夫的事應該就有戲了,清道夫的腥箭矢上面的時間是很準確的,說了三天後就是三天後,所以戚風還有一段時間能夠說服蕭雲。今天的果已經差不多了,不能之過急,要徐徐圖之。
戚風在心裡是這麼想的,沒錯。才不是因為被蕭雲的眼神嚇出來的,他戚風可不是那種膽小的人。
而此時海盜船長的家中,蕭雲已經開始為文心調整手鍊了,自然也沒有鬆開文心的手。文心這個時候的注意力,卻是一點都沒有放在手鍊上。
“蕭大哥的手掌好寬啊,把我的手全部都包起來了。這種覺……就是傳說中的安全嗎?好想要蕭大哥一直這麼……”文心的眼神落在蕭雲的手上,已經開始有些迷離了。
“好了。”就在文心還沉浸在那種覺中的時候,蕭雲卻是已經完了調整,同時也放開了文心的手。
兩個人的手分開之後,心中都是產生了一些不捨的緒。房間之頓時就沉默了下來,兩個人都不知道要說什麼了。
“啊,對了。蕭大哥你真的要去對抗那個清道夫組織嗎?”文心這個時候打破了沉默,隨便找了一個話題,結束了兩個人之間的這種尷尬的氛圍。
蕭雲這個時候也是反應了過來,說道:“有這個想法,福地的這種黑暗幕對於我們來說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影響,但是現在我們已經知道了這些,恐怕福地也不會放過我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