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晨也曾嘗試一下那些陣法,可是還沒等他的手到那些陣法的邊緣,四周的妖氣就開始暴起來,大陣也隨之瘋狂運轉。而且還有一點讓他覺到很是奇怪,這幾個陣法之中好像並不單單有妖氣的存在,還有一說不明道不清的力量,很像是之前到的魔氣。但是和那種魔氣又不是完全一樣,這很像是幾種氣息的混合,因為他還在裡面到了只有佛家才有的慈悲正氣。
“有意思,這幾個陣法還有點兒意思。也不知道是哪位高手佈置在這裡的,就憑藉著這佈陣的手法,想必他也是一位叱吒一方的強者了吧。”
薛晨如此喃喃自語,說實話他是真的欣賞這佈陣之人的。能夠將這麼多種完全不相容,甚至說是天生相剋的氣息完地融合到一塊兒,共同支撐起這個大陣的運轉,讓他的威力與日俱增,能夠做到這一點的,恐怕也是個佛魔雙修的天才吧。
但是越是難破的陣法,薛晨越是有興趣。他直接打出了一縷真元,這真元雖然不多,但是卻足夠強大,他有自信用這一點點真元就破開這個看起來是分複雜的陣法。
但是,最後的結果好像是事與願違了,他的那一點點真元雖然看起來很強大,但是卻不是這多種氣息的對手,雖然如同一鋼針一樣直接就在了這陣法之上,但是那陣法的氣息也隨之一變,不在一味的抵抗。而是以克剛,就像是那的海綿一樣,直接就把這衝擊力極大的水給吸了進去,最後化為了自己的一部分。
“嘿,這還不賴嘛。”
見到這一幕的薛晨忍不住驚奇一聲,他遊歷諸天萬界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自己沒有辦法一手破開的陣法。這倒更加激起了他的興趣,他已經鐵了心的和這個陣法槓上了。他倒想看看這個古怪的陣法能夠接的下他多招?
然而,就在他準備使用更為強大的九雷火的時候,一陣黑影突然從他旁邊竄出,最後就看到十個穿黑袍的人立在了他的面前。
那四個人上黑氣繚繞,一濃郁的魔氣撲面而來,帶著一強大的氣勢,足以摧枯拉朽。要是此時換了旁人,恐怕已經被這氣勢震得肝膽俱裂了。可是這世間沒有那麼多的可能,現在站在這裡的就是薛晨,也註定這些人上的小小氣勢奈何不了他這位大天尊。
那十個人就是來自魔域的十大長老,他們這次前來就是奉了七大魔君的命令,前來視察這永夜之地的向的。原本七大魔君是不允許他們進來這裡的,但是這些人為了貪圖裡面老魔尊留下的寶貝,竟然不惜違抗魔君的指令,私自潛。
他們自從一進來之後就匿在暗,一直觀察著這裡的向,也在伺機尋找著那傳說中的寶貝。但是就在剛剛,他們突然覺到大陣一陣異,所以就出來看看況。
“你是什麼人?竟然敢如此大膽,擅闖我妖族地,還敢我魔尊留下的強大陣法,當真是不知死活。但是此地是我們大魔君的出生之地,我們自然不會在此地對你痛下殺手。念你初犯,我等不予追究,你且速速離去,我們便不再為難於你。”
那人之所以這麼說就是為了儘快的將薛晨趕走,自己好繼續去尋找寶貝。可是他又不敢明目張膽的說出自己的意圖,只能裝模作樣的嚇唬嚇唬他。希這小子能喝那些低賤的地球人一樣識相,趁早滾蛋,別鬧出那麼多的么蛾子。
可是薛晨又豈是這等能讓他們隨時侮辱的人?再說了,他已經決意要來到這裡,在沒有找到那傳言中的聖泉之前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會離開的。況且先前還有那古怪石頭突然異引他來此,那就更加說明此地肯定有寶貝。又豈能因為這些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傢伙的幾句威脅就離開呢?
所以當下薛晨也不回答,只是冷眼盯著對方。他的眼神充滿了冰冷和殺意,看得對面那些人一陣發。就這種眼神,他們也只在那老魔尊的上看到過,當時他們還小,當時的十大長老還不是他們,而是他們的父輩。
可是,就這樣一個平凡的地球人上為什麼也會有這麼可怕的眼神,這事真的是太邪門兒了。
掌風瞬間即至,薛晨只覺一灼熱的氣息撲面而來,但是他也不,角出一冷笑,只是微微一側,就輕而易舉的化解了這招。
那黑袍人見到自己信心十足的一擊竟然沒有傷害到這個地球人分毫,反而還被他如此輕鬆的就躲了過去。所以他當下就覺得倍兒沒面子,而且還是在平素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兄弟面前丟了這麼大的臉,簡直是丟人丟到家了。他甚至已經想象到了自己今後要被他們嘲諷很長一段時間的景。
所以他當下反手又是一擊,這次是直接照著薛晨的天靈蓋拍過來的,他已經下定決心了要把這個小子一掌拍死,否則今天就徹底丟大人了。
站在他後的那九個人似乎也看出了他的意圖,當下只是呵呵一笑,站在後面取笑幾句。可是他們到現在都還沒看出來,自己的兄弟其實已經落了下風。薛晨雖然被他打的節節敗退,但是那都是他有意讓對方的,其實他的真元沒有消耗半點。
而對方這個黑袍人就不同了,連續打了這麼多下,卻一下也沒有打中,反而還像遛狗一樣被這小子一路牽著耍,這種覺實在是太憋屈了。
氣憤之極的他直接大吼一聲,拿出了自己隨攜帶的法寶,這是一把古劍,上面充滿了怨煞之氣和魔力,威力極為強大。這麼說吧,就是那巍峨的高山,也能被他一箭劍為平地。
現在這人已經有些氣急敗壞了,他直接拿出了自己的古劍就瘋狂的朝著薛晨劈砍,而薛晨依舊不不慢地躲避著,繼續遛狗玩。不過看樣子這把寶劍的確不錯,留下來給那個白頭冷男冷鋒玩玩還是不錯,也讓他見識見識什麼才真正的絕世好劍。
現在薛晨已經有了貪圖別人武的心思了,他當下也不想再和這個傢伙鬧下去。所以就直接找準對方的空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來了個空手奪白刃,把對方手上的寶劍搶了過來,並且用自己強大的元神暫時抹去了對方留在上面的痕跡,斷開了二者之間的應。
那黑袍人突然失去了對自己本命武的控制,當下也是驚訝無比。可是還沒來得及等他過分驚訝,又見到一隻晶瑩如玉的大手向著自己這邊拍了過來。他下意識的運用法躲避,可是還是被那隻手掌給打中了。
只是這一瞬間,他就覺到了有一強大的破壞力量順著他的經脈進了他的,並且如同一隻猛一般,張開大就把他的魔氣給撕開了一個大口子,讓他無法及時地調氣息療傷。
幾番嘗試都沒有結果,最後在重傷和憤怒的作用下,他忍不住吐出了一口鮮。薛晨見此不由得搖了搖頭,看來這些被稱為魔的傢伙也沒什麼了不起的嘛。就這質,還不如地球上的一個修煉者呢,這特喵的也太不經打了吧。
其實他哪裡知道,就憑他現在的實力,已經和一些位列仙班的人沒什麼兩樣了,他的一掌又有幾個人能夠安然無恙的接下來?再加上對方的心理承能力實在是太弱,原本只是承這樣的一擊還不至於到這麼嚴重的傷,但是他心頭怨氣難平,兩相作用之下,又怎能不氣的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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