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你就有機會見識了,學著點。”薛晨拿出一紅的繩子,綁住了盧曼娜的手指頭,還有他自己的手指頭。
然後盤坐在椅子上說:“我要嘗試夢了,先跟你講清楚,無論發生什麼事,都不要我的,也不要的,明白沒有?”
“要是護士過來要換藥水什麼的呢?”周明治問。
“我已經讓護士換過來,想必今天晚上也沒有什麼別的問題,你只要幫我看著就行。”薛晨掏出一張符在自己的口上說。
“原來你都已經做周全了,既然有這樣的辦法,為什麼之前沒有去做呢?”周明治覺得有點奇怪。
薛晨自然不會告訴他,這招是師傅提醒的,回答說:“我是師傅還是你是師傅?不該問的問題不要問。”
周明治很無辜,這怎麼就是不該問的問題了呢?
還沒來得及想明白,薛晨就已經著手決念道:“臨兵鬥者皆陣列前行,靈魂出竅!”
周明治只見薛晨口前的黃符一閃,然後薛晨就保持著打坐的姿勢,一不了。
為了確保他是真的靈魂出竅,周明治走過去用手在薛晨的眼睛面前晃了兩下。
“你在幹嘛?”
突然薛晨的聲音出現在周明治的後,差點把他嚇尿了,他轉過頭來看向虛幻般的薛晨,拍拍脯說:“嚇死我了,還真的靈魂出竅了呢。”
“還以為騙你的呢?看好了,別我的!”薛晨再次叮囑一下他,然後鑽進了盧曼娜的眉心,這一下再次讓周明治驚訝到了。
他走過去看了兩眼,又了兩聲:“師傅,你還在這裡嗎?”
沒有聲音回覆他,這他才認識到,薛晨不僅是靈魂出竅,而且還已經進了盧曼娜的夢境裡面。
著,不知不覺自己就走進了學校裡面,卻發現學校里本沒有任何的人,空一片。
“學校的學生都放假了?”薛晨有點疑,想了想之後,便釋然了,“這是盧曼娜的夢裡,也許學校本就不在夢的範疇,所以才沒有人在裡面呢。”
據的格,也不是很喜歡逛街的型別,於是薛晨來到了的別墅附近,既然不在學校的話,那就說明在家裡。
沒有別的想法可以猜測了。
就在這時候薛晨正要進去的時候,突然看見別墅的門開了,一輛車從裡面開出來,薛晨躲在一旁看去,發現開車的的是一個男人,而且這個男人還特別的眼,好像在哪裡見過。
薛晨陷了沉思,到底是誰在盧曼娜的家裡呢?
突然腦中好像有什麼閃過去,那開車的人不正是自己嗎?雖然那人穿著非常的,像個有為青年,差點讓薛晨認不出來,但是那種氣質也只有薛晨才有了。
難怪看起來那麼的眼,原來是那個開車的人就是自己。
想到這裡,薛晨又納悶了,自己什麼時候學會開車了?
一直以來都忙著抓鬼降魔,本就沒有時間去學車,空閒的時間也多數是養傷。
這就很奇怪,為什麼在盧曼娜的夢裡,自己是開車,而且還是一個又有自己事業的男人?
薛晨搞不懂這個問題,想要搞懂這個問題,也只有問一下盧曼娜本人了。
這個時候,盧曼娜會不會在家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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