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隨後闞子新和其他的幾個姐妹,一五一十的把今天發生的事兒,和薛晨講了一遍。
“你和他們說咱倆的關係了嗎?”薛晨這時候氣得眼睛發紅,隨後耐著子道。
“說了!他說你要是我的姐夫,他就是你的爸爸!”闞子新如實道。
闞子新這句話一說,薛晨的火兒騰地就上來了。
闞子甜死了,薛晨心裡一直都很有愧疚,所以對於闞子邊也好、闞子新也罷,他都是當自己的親弟弟妹妹來看待的,可今天看到闞子新一副了天大委屈的模樣,在聽大家說了今天發生的一切,薛晨就氣不打一來。
尤其當闞子新說對方打人的紋男,還說他是自己的爸爸時,薛晨就恨不得弄死這幫鱉孫。
薛晨雖然和他爸的關係不親,而且他爸也過世了,但是這種侮辱人的詞語,對於薛晨來說絕對不能接。
“這事兒我知道了,我先打個電話。”薛晨強作微笑道。
他第一個電話打給的是林朝。
“夢黎商場什麼背景?”電話一接通,薛晨隨即問道。
“啊,退休的老趙兒媳婦開的,怎麼了?”林朝愣了一下,隨即問道。
“咱們惹得起碼?”薛晨再次問道。
薛晨的口氣不大好,林朝當時就聽出來了。
“沒退休都不怕,退了更不怕了!反正你別留太多的尾,其餘的我給你解決。”林朝是個聰明人,雖然話沒說的那麼明,可該說的都說了。
“行,晚一點兒我給你打電話,事兒可能會鬧得有點兒大!”薛晨說完隨即結束通話了電話。
薛晨第二個電話是打給孫文的。
“找20個沒案底的人,然後再找一個能抗事兒的人,我這邊有點兒麻煩!”電話一通,薛晨隨即講道。
“知道了,告訴我地址。”孫文辦事兒從來不墨跡,隨即說道。
“中百商場對面的夢黎,10分鐘後我在那兒等你。”薛晨說完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你們都是自新的同事?”薛晨掛了電話後,笑著和大家打起了招呼。
“是啊,你是子新的姐夫?”其中一個藥店的孩問道。
因為薛晨實在是太年輕了,而且一點兒也沒有所謂的氣場,所以大家並沒把薛晨當個人看,反倒覺得闞子新有點兒任了。
“是啊!這麼長時間麻煩大家照顧了,這樣天熱咱們先吃冰激凌,一會兒我再帶你們討公道去!”薛晨非常禮貌地說道。
隨後更是一臉溫的對闞子新說道:“沒事兒,姐夫幫你報仇。”
薛晨拉著大家就走進了附近的一家肯德基,隨後一人點了一杯聖代。
因為大家怕薛晨年紀小,不知道分寸,所以一坐下大家就連忙把對方的背景,七八舌的向薛晨講了一遍。
可薛晨卻全程都在笑,一句話也不說,反倒是闞子新多有點被大家說的張了。
“姐夫,要麼咱們就算了吧!”闞子新拉了拉薛晨的胳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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