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頭心別提有多複雜了,早知道就不該拒絕這幾個人了,退而求其次而不該追出去的,都怪薛晨!
“等等!”黃小姐見中年人將編織袋給了旁邊的年輕人,收了一千多塊錢,就準備走,“周老,做生意就要大氣一點,怎麼能讓店員只給一千多塊,那株祥和草治好了大哥的傷,可不止一萬塊錢,去給他拿兩萬。”
周老頭沒,黃小姐又了一遍,薛晨這才道:“我想黃小姐搞錯了,我不是他的店員,我也是收藥草的。”
“你收藥草?這怎麼回事?”黃小姐不悅道,“跑到別人的店鋪來收藥草,好像是很不地道的行為,容易引發矛盾和爭執的。”
“哦,”薛晨道,“你不用擔心,這幾個賣藥草的就是到周老藥店的,只是等了幾個小時候又被趕了出來,讓我撿了個兒。”
黃小姐轉頭道,“周老,你為什麼要趕他們?”
周老頭低頭像個小孩說不出,總不能說因為薛晨講他搞男之事會出事而生氣的。
“大薛鎮得天獨厚的地裡位置給了你,剛開始業績不好能理解,但過了多長時間了,你還屬於墊底的,再有一個多月就該到家族開會,進行半年總結了,希你認真反思一下。”
黃小姐不用再看他收了多藥草了,肯定還是不理想,也沒有教他如何做,比如友好熱的對賣藥草的人,不是搞培訓的,他也不是店員。
又對薛晨道:“這位小哥,你能不能將這藥草賣給我,採挖到藥草的大哥拿兩萬,你是購買者也得兩萬。”
薛晨對欣賞的,上位者就該知道做什麼,拿出什麼樣的態度,客氣道:“不好意思,我弟弟也了傷,需要配藥治療。”
“配藥治療?為什麼不送到醫院,這個錢我可以替你出。”黃小姐道。
“醫院有薛神醫治得好?”中年人帶著傲氣說道,“你看的小兒變異病毒就是薛神醫和嘉瑤的專家們治好的。”
“你就是薛晨,中醫的傳承?”黃小姐訝然道。
“關於‘中醫的傳承’,我想大家是有誤會了,我不代表誰,這只是嘉瑤做廣告的一種噱頭。”薛晨道。
“看把你嚇得,”黃小姐饒有興趣地打量著他,據說有醫院拉攏過他,這證明是很有本事的,卻被拒絕了,出手道,“認識一下,我黃玲玲。”
薛晨沒法不被嚇,網上好多人都把他當仇人了,手道:“你好。”
黃玲玲隨後示意薛晨走到一邊,將哥哥和人比武的事詳細說了下,無非就是別人挑戰,哥忍不了而應戰了傷,希他幫忙治療一下。
薛晨注意兩個關鍵點,對手是一個小矮子,打出拳頭在幾個小時後,腹部才顯出深紅的拳印,從對戰況,他的傷更重。
“不瞞你說,我弟弟和你哥的傷來源於同一個人。”薛晨道,“這株藥草配藥後,完全可以供兩個人使用,但以你們家族的條件難道還治不了這種傷?”
“剛才你也聽到了,還有一個多月就該開家族的半年會議了,如果我大哥不能快速好起來,就會出現事端的。”黃玲玲道,“如果你能治好我哥的病,我會記得這份恩的。”
“你也不用怪周老的為什麼生意不好,附近比較貴重的藥草都被我超出市場價收購了。”薛晨解釋道。
黃玲玲也想到了這一點,憑他的醫和賺錢的本領,收一個地方藥草還是綽綽有餘的,他說這句話,肯定有下文,便道:“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將這個店撤銷了或者讓給我。”薛晨道。
畢竟這個店的存在多影響了他的生意,萬一有需要的就無法使用了,尤其在發現金針能催生藥草後,人到底有一些私心。
周老頭本來很意外薛晨會幫他說話,沒想到不僅搶他的生意外,還要進行趕盡殺絕,差點一口老噴出來。
周老頭連忙道:“黃小姐,我承認擁有這麼好的位置,沒做出績實在不應該,但是讓外人獨自擁有這麼龐大的山地,真的是一種損失。”
“薛院長,能讓我考慮一下嗎?”黃玲玲道,是不會讓藥店從這裡撤走的,又不願得罪薛晨,想先拖一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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