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本次策論科第一名顧炎武，其人經陛下親自考校，學識通天徹地！現奉旨皇家科學院，主持編纂新學科舉教材，為陛下心腹之臣！”
王承恩念出的每一個字，每一串數字，都像一記無形的耳，狠狠在了錢謙益等一眾文的臉上。
一個月，追繳八十萬兩白銀！
這個數字比戶部辛辛苦苦折騰一年，從江南那些士紳裡摳出來的稅，還要多！
而做出這些果的，竟然只是一群被他們鄙視為“不通經義”的“雜學之士”？
這簡直是在顛覆他們數十年來的認知！
等王承恩唸完，整個文華殿陷了一片死寂。
朱由檢看著他們那副見了鬼一樣的表，從龍椅上緩緩站起，走下丹陛，一步步來到他們面前。
“諸位卿，都聽到了？”
“這就是朕的‘西北恩科’，這就是被你們瞧不起的‘雜學之士’，做出來的績！”
“一個月！他們為朕找回了八十多萬兩銀子！”
“而你們呢？”朱由檢的目突然變得無比銳利，如刀鋒般刮過每一個人的臉。
“你們這些滿腹經綸的聖人門徒！”
“在朕最需要你們為國分憂之時，你們在做什麼？”
“你們在裝病！在怠工！在著朕向一群挖國家牆角的國賊低頭！”
“朕想問問你們，”他的聲音在大殿中迴盪，“究竟誰才是我大明的棟樑！又究竟誰，才是真正的國之蛀蟲！”
一番話擲地有聲，所有員都把頭埋得更低了，愧難當。
就連錢謙益的臉上也是一陣紅一陣白，想反駁，卻發現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但，這還不是結束。
朱由檢要做的，不只是辱他們。
他要做的，是徹底挖掉他們的。
“西北試點，效卓著！”朱由檢的聲音陡然拔高，迴盪在文華殿的樑柱之間。
“這證明了，我大明之才，不僅在經義之間，更在實用之學！”
“所以，朕意已決！”
他頓了一下，目如鷹隼般鎖定了人群最前方的錢謙益。
“自今日起，改革科舉舊制！將‘格’、‘算學’二科，正式列鄉試、會試、殿試，與經義策論並重！”
“為我大明取士之，永久新法！”
轟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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