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蟲子,住手!”李啟恆等人臉難看的厲喝。
如果在這裡開槍,不管有沒有出人命,他們這幾人都會惹上麻煩的。
青虎那邊也是臉鐵青,打架鬥毆用拳頭刀子的倒是沒什麼,可是一旦拿出槍來就不一樣了。青虎他們也有藏槍,但是沒有帶過來,此時看到對方拿槍出來,頓時警惕張出來。
刀疤臉紅著眼咬著牙,嘶吼道:“跪下!”
秦京懶懶的神消失了,看向刀疤臉的眼神很森寒,那淡淡縈繞而出的殺意,即使是李啟恆等人都為之心驚。
這個傢伙,比李啟恆他們組織里最強的僱傭兵的煞氣都濃郁不,難道是某位絕頂殺手?
“蟲子……”李啟恆剛開口,就被秦京打斷了。
秦京冷眼看著刀疤臉,淡聲說道:“我這個人很膽小,最怕別人拿著槍威脅我,若是在以前的話,現在的你已經死了!”
話音落,秦京的影一晃,頓時出現了殘影,速度極快,瞬息出現在了刀疤臉的面前,住了刀疤臉的左手腕。
刀疤臉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頓時又聽到了一陣骨骼斷裂的聲音,再次有了那種鑽心的疼痛,只不過這次是從左手傳來了。
“本來只想廢掉你一隻手,現在好了,兩手被廢,握不住刀拿不了槍了,你的僱傭兵生涯結束了。以後做個普通人,好的,不用謝我,我就是這麼善良!”
秦京的風涼話,讓刀疤臉徹底的瘋狂了,紅著眼睛猛撲秦京,被秦京一腳踹飛。
雙手被廢,對於心高氣傲的刀疤臉來說,絕對是個嚴重的打擊,他接不了。
刀疤臉嘶吼著還要衝向秦京,被李啟恆直接在後頸砍了一記手刀,瞬間暈了過去。
看了看刀疤臉那兩個耷拉的手腕,李啟恆黑著臉對秦京說道:“閣下下手有點重了!”
秦京古怪的看了他一眼,呵呵一笑,說道:“沒宰了他就不錯了!廢了他一雙手而已,這還算重?你們對付柳建華手底下的人,下手似乎也不輕吧!怎麼?只准你們對別人手,不準別人對你們手?這是什麼道理?”
李啟恆深深的看了秦京一眼,輕輕的解開自己的皮手套,說道:“我不知道你是誰,但是我敢肯定,柳建華絕對請不起你這樣的高手!你的手我看不,還有你上剛剛出現的那種殺意,讓我到心驚,就算是曾經面對某些一流殺手的時候,他們上的煞氣都沒有你的濃郁……”
“我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和你抗衡,但是你傷了我的兄弟,總要討個說法才行!”
李啟恆解開了皮手套之後,出了一雙異常白皙的修長手掌,輕握幾次之後,雙眸灼灼的說道:“最關鍵的是,我已經好久沒有遇到像你這樣的高手了,與你對戰,一定會非常痛快!”
看著李啟恆,盯著他那雙修長白皙的手,秦京似笑非笑的說道:“這雙手,不適合殺人,去彈鋼琴應該很不錯!”
在別人聽起來很簡單的一句話,但是在李啟恆的耳中,就像是一道雷霆閃過似的。
李啟恆雖然是狼組織里的人,但是他已經厭倦了僱傭兵的生活,他最大的心願,就是像普通人那樣活著,想要為一名鋼琴家。
但是,這樣的心思,他就連邊最親近的人都沒有告訴,卻被秦京一口說破了。
在李啟恆愣神的時候,秦京了個懶腰,笑眯眯的說道:“來吧,陪你練練!”
李啟恆勉強下了心中的躁,全神貫注,箭步衝出,雙手宛若穿花蝴蝶幻化出道道殘影,朝秦京那邊籠罩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