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柳老爺子語氣開始變的沉重“不知從何時起,曾經那個整天掛著燦爛笑容、無憂無慮的你漸漸發生了變化。”
“你開始學會抑自己的真實,不再像以前那樣和爺爺親無間,甚至變得有些生疏了。”
“每次想到這裡,我都會忍不住自責:難道是我做錯了嗎?是不是我讓你過早地承了本不應屬於你這個年紀的力與責任呢?”
說著說著,柳老爺子輕輕地打開了屜,小心翼翼地從中取出了一個滿是裂痕的瓷娃娃。
這個瓷娃娃看上去已經歷經滄桑,它上的裂痕縱橫錯,彷彿訴說著一段段不為人知的故事。那些用膠水勉強拼湊在一起的碎片,更是增添了幾分歲月的痕跡。
“爺爺……”當柳靜看到這個瓷娃娃時,不發出一聲驚呼,眼神中流出些許驚訝之。
只見仔細端詳著瓷娃娃上的每一道裂痕、每一指紋,以及底座上心雕刻的字跡。這些細節彷彿將帶回到了過去那段難忘的時。
“這個娃娃呀,其實是我特意讓人撿回來後,一點一點慢慢拼好的。”柳老爺子緩緩說道,聲音略微有些低沉。
說實話,要說心裡沒有一那肯定是騙人的。
回想當初,那時的應該還在上初一。
某個週末,本該去學習課外知識的卻出人意料地提前早退了。
而這麼做僅僅只是為了能夠親手製作這個瓷娃娃,並把它作為一份特別的禮送給柳母當作生日驚喜。
可惜最後被柳母以不務正業為緣由,摔碎了,沒想到,今天出現在了這裡。
“靜兒,或許爺爺錯了。”
“不該把自己的想法強加到你上。”
“就像今晚你開車的事,爺爺都不知道,我的孫什麼時候都學會賽車,技還那般好。”
“唉。”深深嘆口氣,柳老爺子看著手中的印章。
“這枚印章,我是想等你年那天,給你的,現在,我更希,你自己選擇你未來的路。”
這枚印章代表了什麼,柳靜當然知道。
同時,柳老爺子又拿出一張錄取通知書,是柳靜最喜歡的音樂學院。
似乎無人知道,柳靜最的,是琵琶。
“爺爺。”柳靜眼含淚水,此刻覺得自己,有點不懂柳老爺子的意思了。
“拿上它,去走你想走的那條路吧。”
目在印章和通知書之間來回轉移,掙扎許久,手向了它。
柳靜選擇過後,柳老爺子輕輕合上雙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