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看著孫堅定的眼神,良久才重重點頭:“好,蕭家的兒,就該有這樣的膽識!”
馬車在夜中疾馳向皇宮。
車廂,孟扶搖低聲對蕭凜道:“令牌失竊之事,你可有眉目?”
蕭凜皺眉:“王府令牌共十二枚,由周錦保管,昨日清點時還都在。”
他突然想到什麼,臉一變:“除非本不是本王令牌。”
孟扶搖也忽然明白了,“除非有人仿製令牌,而且仿製得足以真,連周錦都沒發現異常。”
說完,想想又道:“孟曦悅前日去過靖王府,說是靖王馬上為姐夫,去送點糕點,來緩解以前張的關係。
回孟府聽知意說,當時去了王府你不在,是周錦接待的。”
蕭凜蹙眉:“你的意思是做的手腳?”
孟扶搖看向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也疑搖頭:“我只是覺得,有些犯合計,孟曦悅心裡只有太子殿下,這無緣無故去你靖王府幹什麼?這未免也太巧了吧?”
又轉頭看蕭凜:“殿下,這一次,我們不能再退了,定要查清楚!”
這次,暗中要害靖王的,手段又增強了。
而此時,鎮國公府的宴會上,太子蕭煜把玩著手中的酒杯,角勾起一抹冷笑。
蕭凜孟扶搖,你別以為認了鎮國公這個靠山就萬事大吉了,這儲君之位是我蕭煜的,這皇位更是我的,還有孟扶搖也是我的!
馬車在宮門前停下時,夜已深,宮牆在月下投出長長的影。
蕭凜扶著孟扶搖下車,低聲囑咐道:“記住,進宮無論發生什麼,有本王在,不要慌,有事我來理。”
孟扶搖見蕭凜擔憂自己,忙低聲音道:“殿下放心,扶搖已不是從前那個任人欺凌的孤了。”
有未婚夫蕭凜在邊,更有祖父鎮國公的強大靠山。
兩人隨著引路太監快步走向乾清宮。
殿燈火通明,皇上端坐龍椅上,面沉。
皇后侍立一旁,臉上帶著難以掩飾的得意。
太子殿下蕭煜不知何時回來了,則垂手站在下首,眼中閃過一算計。
蕭逸也已先一步到達,此刻正跪在殿中。
蕭逸絕對不會讓人陷害蕭凜,首先,靖王殿下蕭凜做事明磊落,征戰沙場,是百姓敬仰的靖王殿下。
再有,蕭凜也已經是鎮國公蕭逸的準孫婿,他唯一的親人的男人,他蕭逸必須死命保護。
鎮國公跪下叩頭道:“陛下,靖王殿下絕不可能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定是有人陷害靖王?
皇上您可要明鑑,我大王朝立下赫赫戰功的可是靖王殿下,多次在邊關打敗敵軍,為穩固我朝綱拋頭顱灑熱,那是眼睛都不眨一下,如今靖王不可能暗害區區幾個使者。”
皇上捋著鬍鬚心裡也在翻江倒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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