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緩緩起,走下臺階,從文武百中走過,“但你們可知,北方災民易子而食時,是誰不顧安危,親赴險地督修水道?
糧船遇襲時,是誰親臨前線,押運糧草?
幽州百姓跪謝皇恩時,又是誰承諾減免賦稅,助他們重建家園?”
這位新皇又環視眾臣,目如炬,聲音洪亮,震得整個宮殿盡是迴音,“是皇后!做的所有事,比你們這些混俸祿的臣子,要重要的多!”
朝堂上一片死寂,落針可聞。
蕭凜回到龍椅,沉聲道:“傳旨下去,禮部尚書等人結黨營私,勾結叛軍,禍朝綱,罪在不赦。
速速午門問斬!其家產充公,男丁流放,眷發配辛者庫。”
“陛下開恩啊!”幾位老臣跪地求。
蕭凜冷笑:“開恩?這些腌臢玩意可曾對災民開恩?可曾對社稷開恩?此事不必再求朕!”
眾大臣們見這位新皇,和太上皇的格本不一樣,殺伐果斷,頭腦清晰,都收了那點活絡的心思。
退朝後,蕭凜回到書房,疲憊地著眉心。孟扶搖走進來,從後擁住他。
輕聲道,“我都聽說了,您殺伐果斷,才是帝王該有的樣子。”
“扶搖,朕是不是太狠了?”蕭凜握住的手,轉看向孟扶搖那張貌出眾的容。
孟扶搖搖頭:“皇帝做的很對,若現在不立威,朝中那些心懷鬼胎之人,會更加肆無忌憚。”
轉拿起一份奏摺,道:“況且,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蘇慕白來信,江南糧價已漲五,百姓怨聲載道。四海商會餘孽正在囤積糧食,若不及早應對,恐對民生有變。”
蕭凜皺眉道:“朕已下旨住糧價,但收效甚微。”
孟扶搖扶著蕭凜落座,“因為他們控制了碼頭,江南糧食運不出,北方糧食運不進來,他們便可坐地起價。
陛下,我們要打破商會對碼頭的壟斷。”
皇帝點頭,看向自己的皇后,心裡暗自滿意,“好主意!鼓勵商人參與,這樣就能掐斷那些貪心之人。”
孟扶搖點頭:蘇慕白只要朝廷下旨,他們便聽皇帝安排。”
蕭凜慨道:“皇后真是朕的賢助,此事就由你全權負責吧。”
此後,蘇慕白任漕運總辦,江南糧價應聲下跌,百姓歡呼雀躍。
一切似乎都在向好發展,但孟扶搖心中始終不安,趙將領口中的宮中貴人究竟是誰?
前皇后家族雖被清洗,但真的徹底剷除了嗎?
這日,正檢視漕運賬目,知意匆匆進來,面慘白。
“娘娘,不好了!蘇公子遇刺了!”
孟扶搖霍然起,低聲問:“人在哪?傷勢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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