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琳所說的這一點,讓羅德一時間不知如何回答。
對於詩篇中的故事,羅德與羅琳所注意的焦點完全不同。羅德所在意的,除了薩莎存在過的痕跡之外,還有故事本的真實。
羅德剛開始並沒有將詩篇往薩莎的上聯想,羅德所在意的,是詩篇當中可能會出現,關於席爾瓦一族寶的提示。
除了組合類的神之外,部分寶在集齊後,也會出現特殊的效果。類似於羅德曾從半人馬首領那裡取得的,席爾瓦一族的寶,便有著這種功效。
當羅德來到了半人馬首領所的地區後,曾經搜尋過席爾瓦一族的寶存在,不過卻沒有任何發現,對此,羅德也只能放棄。
羅德最開始的想法,便是詩篇可能與這些寶有關,或許這兩者之間存在什麼關聯,讓它們能夠互相知。
但,當詩篇當中故事的發展出乎了羅德預料時,尤其是羅德還從詩篇中確認了薩莎的存在後,羅德的關注點,便不再在那些寶上,轉而放到了妖師薩莎上。
至於說故事本記錄的,也就是羅琳最為在意的,那兩隻埃裡生的,羅德一點都不在意。這一點,就跟羅琳所說的一樣。
對於羅德來說,不管是靈,還是半人馬,自己都已經擊殺了不,對於它們之間的,羅德自然不興趣。
除了這一點外,單看這個故事本,羅德也有一點難以接。
由於妖師的份,薩莎雖然將這個故事記錄了下來,但在故事當中,明顯對妖儀式進行了一番化。
儀式書當中,沒有提到那些融合失敗的生去了哪裡,單純選取了其中的一種特例,結合了靈與半人馬這兩種生優點的席爾瓦半人馬,進行描寫。
如果有人發現了儀式書的秘,並且深深相信了儀式書中記載的這種儀式,那麼他一定會按照書中所記錄的儀式,對其他生施展融合儀式。
只有到了那個時候,當他親眼見到自己按照融合儀式,所製作出來的生,才會明白這一點。這種融合儀式,可不像他想的那麼好。
融合儀式的結果,已經超過了妖師能夠掌控的範圍,哪怕最強大的妖師,也只能在小範圍改變融合儀式的結果,不可能任由自己的想象,對兩種生進行融合。
融合儀式的進行,充滿了未知。儀式地點的環境、單個生存在的差異、生種類的排斥、儀式核心的選取,這些都會影響到儀式結果。
按照詩篇當中記載的故事,薩莎將融合儀式教給了那名靈,並且讓他自己準備儀式,與那名半人馬施展。
好在最終,儀式取得了功,靈與半人馬完融合,為了象徵著它們結晶的席爾瓦半人馬,詩篇便將其記錄了下來,為了一段好的故事。
羅德知道,薩莎不會做沒有意義的行為,哪怕是在它所留下的故事當中,薩莎也不全是扮演好人的角。
如果融合儀式中產生了偏差,或是某個位置出現了失誤,靈與半人馬融合失敗,產生出了一種怪異醜陋的生,薩莎也會將其完整記錄下來,甚至會改變詩篇的整基調,將其變一個深深的悲劇故事。
對於薩莎來說,這或許只是一個微小的變化,只是改變了自己詩篇當中將要記載的容,除此之外,便不會產生太大的影響。
但,一旦那種況真的出現,對於當時的兩個種族來說,所造的影響卻是重大的。
由於融合儀式的未知,靈與半人馬進行融合,到底會出現什麼結果,即便是薩莎,在進行大量的實驗之前,也無從得知。
一旦融合失敗後,那種怪異的生出現,靈與半人馬將會陷不可調和的戰爭當中,歷史同樣會發生改變,半人馬不會在埃裡安頓下來,而是會遭到靈的驅逐。
而這,同樣也是薩莎想要看到的。薩莎只是想要記錄下這段歷史,歷史的走向到底是什麼,薩莎並不在意。
羅德相信,薩莎所興趣的,也只是這群半人馬最終的命運,至於故事當中那兩個生的,以及它們的命運,薩莎或許並沒有過多在意。
歷經了無盡的歲月後,薩莎的實力與想法,羅德早已無從猜測。羅德不相信,已經達到了這種程度的薩莎,還會在意它所接的每一個生。
無論最終的結果是什麼,薩莎的目的都已經達了,在所記錄的故事當中,扮演一位極為重要,但又容易遭到忽視的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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