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羅德有些疑的注視之下,伊諾塔帶著些許期待的說道:“冰獄之主也說過同樣的話,希我留在‘香澤爾’當中,但我並不想留在這裡。”
從伊諾塔口中,羅德得知了這龍之國的名號。在巨龍口中,這龍之國被稱為‘香澤爾’,與這裡的山脈名稱一致,而羅德則保留了曾經的習慣,將其簡單稱為龍之國。
無論是埃裡境的龍之國,還是雪域當中的龍之國,在巨龍口中,它們都有著獨特的稱謂,這種獨特的稱謂,也只能從巨龍口中瞭解。
羅德隨意問道:“不想留在龍之國,那你想去哪?想在主位面中冒險嗎?這可不是什麼好的選擇,主位面中除了那些屠龍勇士外,還有亡靈法師的肆掠,他們可不明白你的份。”
見伊諾塔聽了這番話語後似乎變得惱怒起來,羅德一時間有些疑,只當是自己隨意的態度冒犯了眼前的仙龍,只得沉聲說道:
“也許你不喜歡這裡的環境?不用太過擔心,我雖然正與埃裡當中的龍之國敵對,但還有地下的龍之國值得一試,熔岩與硫磺的環境,相信你一定會喜歡。”
在羅德的印象中,伊諾塔自的喜好,與其他巨龍有著極大差別,羅德也不清楚,究竟喜歡怎樣的環境,只好說出與這裡截然不同的選擇。
與雪域的寒峰截然不同的選擇,自然是地下深的滾燙熔岩,在羅德看來,也許伊諾塔喜歡這種環境也說不定。
哪知伊諾塔聽了這番話語後,反而更為惱怒,羅德能夠從的眼神中,看到快要凝實質,比地底的岩漿還要熾熱的火焰。
窺視之眼毫無法在伊諾塔上生效,羅德無法看出心中真正的想法。無奈之下,羅德只得試探問道:
“也許地底不是一個好的選擇,那麼你喜歡海洋嗎?又或是什麼其他環境?在你找到想去的位置之前,隨時都可以留在薩歐城當中,我還有一些敵人,需要你幫忙解決。”
見羅德話已至此,伊諾塔終於洩氣般說道:“算了,當我什麼都沒說好了。”
深深嘆了一口氣,似乎想到了什麼,伊諾塔說道:“冰獄之主正在召集香澤爾當中的巨龍,準備勝利之後的慶典,所有巨龍都會來到慶典當中,我們可是這次慶典的主角,還是趕前去吧。”
羅德聳了聳肩:“這是屬於你的時刻,你將為拯救龍之國的英雄,被這裡的巨龍記在心中,甚至被當做故事傳頌,我就不用去了。”
伊諾塔將形俯下,彎下紫的修長龍首,湊到羅德的軀前,著羅德說道:“可是我們都知道,你才是真正拯救了龍之國的存在,如果不是你的幫助,這場戰鬥不會就這麼輕易結束。為英雄的不應該是我,而是你。”
著眼前的伊諾塔,這一次,羅德一下便看出了心中的想法。在某些方面,羅德有著極其敏銳的知,伊諾塔此時的想法,本無法瞞住羅德。
並不認可伊諾塔此時的想法,羅德搖了搖頭:“看來你還是沒能理解我原先的話語,我說過,我並不在意這些。”
羅德能夠預測,當自己與伊諾塔來到慶典之上後,將要發生什麼。緒並不穩定的伊諾塔,極有可能做出讓其他巨龍意想不到的舉,例如當冰獄之主揭示了仙龍在這場戰鬥中的功績後,伊諾塔轉手便將其歸結到羅德頭上,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羅德相信,對於格如此的伊諾塔而言,做出這種舉並非不可能的,羅德十分擔心真的這麼做。
“我不關心什麼政治,我只是覺得,在戰鬥中做出極大貢獻的你,不應遭如此對待,這一切都是你應得的。”
見伊諾塔如此說道,羅德一時間更加無奈,只能從其他角度勸道:“想想冰獄之主,你的這一舉,定會讓在其他巨龍眼中難堪,更不用說不久前你還從寶庫中拿了一件寶,你也不希寶被收回吧。”
伊諾塔一時間有些愕然,不知如何回答,卻聽得羅德的聲音再次傳來:
“更何況,從份上嚴格來說,我應該屬於你的追隨者,我在龍之國中獲取的榮耀,本應歸功到你上,這不是顯而易見的道理嗎?冰獄之主的這一舉,倒是沒有任何問題。”
“不用擔心我無法獲得榮耀,屬於我的榮耀,早已加諸在你的上,巨龍與追隨者的關係,難道不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嗎?”羅德朗聲道。
聽到羅德的這番話語,原本憤憤不平,心中還有著些許惱怒的伊諾塔,緒一下好轉起來,臉上也浮現出強烈的欣喜之意。
到伊諾塔神變化之快,即便是此時的羅德,心中也不由得暗自咂舌,只當是仙龍跳的格所致。
對於仙龍這種格的生,羅德很難用常規思維去分析捉,窺視之眼又無法在的上起效,羅德只能依靠自的知,來猜測伊諾塔心中的想法,這也是讓羅德到頭疼的地方。
好在此時,慶典上可能發生的異變已經解決了,羅德不用擔心伊諾塔再做出什麼出格之舉,慶典將得以順利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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