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盪逐漸放緩,林中那森巨大的影最終遠去,哭聲並未驚擾到枯木衛士,這也讓所有人暗暗鬆了口氣。
直到徹底沒有靜後,母親這才鬆開了捂住男嬰的手,由於況迫, 母親在捂時可不敢留一點力氣,等鬆手時,男嬰的氣息早已出多進。
“羅德!羅德!”母親趕忙搖了搖男嬰,眼中充滿擔心。
一旁,回到過去的羅琳忍不住手扶額,想不到在嬰兒時期,羅德便遭遇了生死危機, 差點被母親親手捂死, 誰讓他發出不合時宜的聲音呢?
與男嬰相比,嬰則顯得乖巧許多。羅琳敏銳地發現,嬰兒時期的已經醒了過來,不過並沒有像男嬰那樣哭泣,而是睜開了好奇的眼睛,觀察林中的況,似乎正為來到家中之外的環境開心不已。
確認了男嬰並無大礙,只是目渙散,神呆滯,口水不斷角流下,見他頭頂的線還在,母親微微鬆了口氣,正準備繼續前進,一同前來的獵戶卻打了退堂鼓。
“這裡已經是埃裡境, 我可不想被那些樹人踩死……也許我們回去休整一番,改日再來。”
“聽說那些枯木衛士能用樹纏住敵人,再將樹枝進敵人軀汲取養分,我的家人還在等我回去, 抱歉,吉亞姆夫人。”
即便是經驗老到的獵戶,也不敢在夜晚深埃裡的幽暗林,除了那些枯木衛士外,潛藏在林中的,還有另一種恐怖的生,那便是箭驚人,擅長林中游擊的靈,凡是被他們盯上的敵人,可沒辦法活著走出這片林,他們就像是林中潛藏的幽靈,令一切外來者心生恐懼。
母親理解他們的選擇,只是心底也免不了一陣寒心。看著那指向前方的線,母親可不想在這種時刻退,告別了其他獵戶後,帶著兩個嬰兒獨自前行。
“克雷頓,你可千萬不要有事,你要是出了什麼事,我和孩子們也不活了。”
懷揣著某種堅定的信念,吉亞姆的心中升起驚人的意志,哪怕是寂靜的黑暗林,也無法阻擋的腳步,儘管只是一名尋常的農婦,但在這一刻卻展現出了驚人的勇氣,那是敢於赴死的勇氣。
聽著母親的喃喃自語,羅琳角了,想不到就連年時期的,現在也要遭遇生死危機了,記憶中的嬰本不明白自己可能會遭遇什麼,反而發出含糊的笑聲。
“有趣……如果這份意志再強烈一些,有可能為英雄。能夠生下你和羅德的人,果然不是一般人。”麥西珈似乎發現了什麼,在一旁打趣道,羅琳則訕訕的笑了笑,對的話語不做評價。
行了許久,就連始終在觀察環境的羅琳,也無法辨認路的方向,十分擔心母親會徹底迷失在這片林中,如果不是男嬰頭頂的線始終在指引方向,就這麼貿然深叢林,有沒有尋路的加持,實在是和找死無異。
好訊息是,隨著距離的接近,男嬰頭頂的線徹底凝實,彷彿一繃直的紅線,在遠方的道路上若若現,紅線的盡頭,便是父親的所在。
知曉自己與克雷頓越來越近,母親忍不住加快了腳步,林間隨可見的枯枝荊棘,早已將的服勾破多,的腳被徹底劃爛,小遍佈痕,但卻像不到一般,直直地向線的盡頭行去。
“克雷頓!”
終於,看到了自己思念的那人,那人平安無事的訊息,對而言簡直是天大的喜事,只不過那裡除了那人外,還有一些其他生的影。
“誰在那?”數道拉滿弦的長弓對準了,場中傳來的強烈殺意,也讓毫彈不得。
“不!請不要傷害他們,他們是我的家人……”
很快,羅琳看清了場中的形,一顆長著人臉的大樹前,一個赤著上的男人正跪在地上,向著一群容貌俊的生低聲哀求,他的背上滿是痕,看上去就像是被長鞭打出來的,那人正是克雷頓。
著那穿過林而來,有些不知所措的農婦,還有懷抱的嬰兒,靈們下意識將弓箭移開,反應過來後,一位褐長髮的靈將克雷頓踢倒在地,怒斥道:
“卑鄙的獵者,你以為讓家人出面,就能免去對你的懲罰嗎?如果不是我們及時發現,你差點砍倒一顆智慧樹,就為滿足你的貪慾!”
跪在地上的克雷頓苦苦哀求道:“不……放過我吧,我不知道那棵樹的價值,我還有家人要養,我還有兩個孩子……”
見此形,母親同樣明白了事的經過,跪在地上痛哭起來。
“你怎麼可能不知道?那個骯髒的商會可是開出了高價……”靈還想說些什麼,話語卻被另一個聲音打斷。
“算了吧,凱琳大人,讓他們走吧。”凱琳後,那顆長著人臉的大樹開口了,他的聲音沙啞低沉,像是上了年紀的老人,仔細看的話,能夠看到人臉的下方,有著經利刃砍伐的痕跡,“您是叢林守護者,而不是傷害他人的邪惡之徒,更何況,那人還有兩個孩子。他上的傷口,足以作為對他的懲罰,讓他幾年都不敢踏叢林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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