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死了?”
環顧一片狼藉的地下戰場,羅德皺眉問道。
“是的,主人。”法雷澤回答著羅德的問題,“那些傭兵,或者說是天使見營救人質無,便先一步殺死了他們。”
羅德了額,儘管況對自己不利,但他仍要稱讚敵人的手段。
殺死那些人質,讓自己失去威脅珍尼的籌碼,同時將所有的一切都怪罪到自己頭上,進一步將珍尼綁在布拉卡達那一方,並藉此機會挑撥珍尼對亡靈法師的仇恨,這無疑是完的策略。
羅德早該想到這一點,但他注意全在刺殺伊萊上,並且低估了敵人的決心。羅德敢於將人質作為餌,吸引敵人的主力前來營救,從而為刺殺伊萊創造機會,也是基於那些敵人不會傷害人質的前提下,沒想到那些傭兵本不按套路出牌。
“他們沒有在死亡領域中重生。”羅德沉聲說道,順手從一名傭兵旁,撿起他所用的劍刃,劍刃表面寒凜凜,仔細凝視還能看到流轉的微,那是一種聖潔的芒,不魔能力的限制,“聖裁之力……看來埃拉西亞人,已經找到了對付不死軍團方法。”
不僅是被傭兵們殺死人質,就連死去的傭兵也沒有在死亡領域中復活,這可是一個新發現。埃拉西亞人似乎找到了抵抗死亡領域的手段,原因羅德無從得知。
“發現了他們殺死人質後,我當即下令,要求活捉那些人類傭兵,想著這麼做也許能夠對主人有所幫助。”法雷澤稟報道。
羅德搖了搖頭,得知人質全部死去後,盛怒珍尼可不會聽信被俘傭兵的話語,就算傭兵將一切和盤托出,也只會認為那是羅德的詭計,一切的後果仍將由羅德承擔。
在之前的戰鬥中,羅德到了醫療領域對亡靈生的剋制,與魔法領域不同的是,醫療領域的傷害效果只針對亡靈生,對正常生卻能帶來極強的回覆能力,若是珍尼堅守在魔法之城,羅德的計劃恐怕只能延期。
羅德發出深深一嘆:“難道就沒有一名還活著的人質嗎?”
“經過亡靈們的清點,魔領域中的人質盡數死亡,無一倖免。”法雷澤搖頭。
羅德十分無奈,為了防止人質逃走,他必須將人質全部關在魔球籠罩的範圍,一旦離了魔球的範圍,人質自己就能施法逃走,用全部人質作為餌,也是羅德的無奈之舉。
儘管羅德還在地下更深的位置藏了一些人質,但那些人也被前來執行任務的傭兵找出。傭兵無法救出他們,最終只能選擇殺了他們。
事似乎已定局,羅德只能背下殺害人質的黑鍋,面對盛怒的英雄珍尼。羅德在算計法師的同時,自也被那些法師算計了一道。
羅德從未想過要殺害那些人質,殺了他們只能獲得微不足道的經驗值,增添幾名普通的亡靈生,但若是讓他們活著,羅德就能借此威脅珍尼,從而達到更大的目的,然而他的謀卻被敵人破壞了。
一旁,聽到羅德的話語,剛從戰場下來的阿格蘭似乎想到了什麼,顧不上去上的跡,他立即向羅德稟報道:“主人,好像還有一名人質活了下來,沒有被關在魔領域中,而是被關在了其他的地方。”
“什麼?”羅德眼前一亮,“帶我去見那名人質。”
阿格蘭隨即領命,帶領羅德穿梭空間,來到了布拉卡達最西邊的香澤爾雪山頂峰,越過這連綿的雪山,就到了野蠻人居住的克魯德。
寒冷的雪山部別有天,山腹被開鑿溫暖的魔法平原,雪山頂峰則是大片的蹟,這裡曾生活著一群巨龍,只不過現在已經龍去巢空,只能看到出沒於此的亡靈。
羅德曾來過這裡,當初他和伊諾塔就是在這裡互相瞭解彼此的,但讓羅德疑的是,為什麼阿格蘭要將他帶到這裡?
“這裡難道會有人質嗎?為什麼人質會被關在這裡?”羅德不解地問。
“主人,您忘了嗎?”阿格蘭旁敲側擊的提醒道,“您說不想看到那名哭哭啼啼的靈,我為您忠實的僕人,當然要確保一定不會出現在您的眼前。正好這裡有座廢棄的監牢,我就把帶到這關起來了。”
羅德撓了撓頭,好像確實有這麼回事,隨即皺眉道:“這裡本不在魔領域的生效範圍,而且這裡的監牢是為巨型生準備的,本關不住人類型的生,你把人質關在這,恐怕早就跑了。”
“不敢這麼做。”阿格蘭回答道,“我告訴如果敢逃走,又或是胡施展什麼法,我就殺掉十名學徒。哪怕沒有魔領域,沒有鐵做的牢門,心中的牢房也會將囚於此。”
“好吧,你做的還算不錯。”羅德評價道。
“主人過獎了,我都是跟您學的。”阿格蘭謙虛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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