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滾長江東逝水,浪花淘盡英雄,是非敗轉頭空。青山依舊在,幾度夕紅。”
“白髮漁樵江渚上,慣看秋月春風,一壺濁酒喜相逢。古今多事,都付笑談中。”
老掌櫃的聲音抖著,激地將這首《臨江仙》唸了出來,臉上每一道皺紋都在扭。
他吞了吞口水,興道:“單是這一首詞,就足以流傳千古,震驚天下了。”
“這還只是一篇小說的序詞,真是了不得啊!”
他看向周元,道:“公子怎麼稱呼?帶手稿了嗎?”
周元道:“本人元易真人,乃是白雲觀的道士。稿子當然帶了,不然怎麼和你談。”
一沓紙稿遞了過去,老掌櫃小心翼翼拿著,便仔細看了起來。
“話說天下大勢,合久必分,分久必合。”
“週末七國紛爭,併於秦…”
開篇就將歷史的宏大、跌宕全部表現了出來,老掌櫃一下子看了神,不斷朝後,頓時被那些浩大氣的節所吸引,似乎完整的歷史畫卷全部展現在了他的眼前。
他如飢似,不斷朝後翻閱,看到關鍵時刻,卻又沒了。
他連忙抬起頭來,瞪眼道:“後面的呢!快給老朽看!”
周元笑道:“你倒催起更來了,別忘了我是來談生意的,老掌櫃,說說價格吧!”
老掌櫃沉默了片刻,才道:“以前沒人這麼寫過,人們喜歡的是傳記,是俠義小說,哪有把歷史寫演義的。”
“你這個書吧,不錯是不錯,但這類題材以前是沒人寫,也沒人看的。”
“我們墨韻齋惜才,可用五十兩銀子,買斷此書。”
周元站了起來,道:“我還是去隔壁的聽雨軒看看吧。”
這老頭在我面前裝起來了,還什麼沒人看,你爹我玩這個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兒呢。
“慢著!”
老掌櫃擺了擺手,給他把茶添好,淡笑道:“元易真人是出家人,或許不知道行,五十兩銀子在業已經是非常高的價格了。”
“正因為我們識貨,才給這麼多啊!”
周元當然是提前做了功課的,五十兩銀子對於一些小刻坊來說,算是極高的價格。
但對於墨韻齋這種大刻坊來說,連中位數都達不到,這邊的普遍價都在百兩銀子左右。
百兩銀子什麼概念呢,足夠雲州城的一戶普通人家,舒舒服服生活一年了。
但對於周元來說,這點錢填牙都不夠。
周元緩緩道:“掌櫃啊,談生意要誠心,我不是隻在山上修道的傻道士,城裡的讀書人我可認識不。”
老掌櫃點頭道:“是是是,這本書自然是極好的,加上這首詞,足夠值百兩銀子了,為了表達我們墨韻齋的誠意,我們願意給到一百二十兩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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