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阻止凝月嫁人?
這是一個難題。
因為此次不對等的聯姻,是薛家經濟困難的必然選擇,也是徐家想要接薛家底蘊的利益方向,這符合他們兩家的訴求,外人本無法手。
真正要阻止這件事,只能破壞這種共同利益。
如何破壞?只能讓鳴樓退出雲州。
所以周元想到了福建武夷山的香蕈,此在前世已食,但這個時代的烹飪手法,本無法祛除其中的毒素。
人要是吃了,那就是食中毒,起碼肚子要疼上一整天,拉稀腹瀉是必然的。
只要這件事發生,鳴樓必然是開不下去了,只能退出雲州。
這是周元的計劃。
為此他派出了明瑞,數百里前往武夷山採購香蕈,又專門找到薛家的守衛管天賜,讓他把香蕈的訊息傳出去。
同時,過管天賜對白煙樓的掌控,利用廚子把烹飪技法“說”給了徐臣的人。
為了使對方上當,周元還專門故作囂張,還讓凝月裝作有底氣的模樣。
於是,重重設計之下,才有了今日。
至於錦衛鎮使和千戶的到來,周元是沒有算到的,這只是湊巧,給鳴樓的香蕈加了個碼。
而在這種關鍵時候,無生教造反,就更加巧合了。
像是命運都要毀滅徐家一般,周元也無法左右了。
他不需要再管那麼多了,什麼造反,什麼食中毒,與他都沒有關係了。
他只知道,薛家不可能再把薛凝月嫁給徐家了,別說做妾,做正妻都不可能了。
目的已經達了,凝月安全了。
周元抱著,大步走出了鳴樓,直接上了備好的馬車。
“快,去百花館。”
同樣於雲州最繁華的版塊,百花館距離鳴樓不過兩條街,幾分鐘就能到。
而薛凝月則是靜靜靠在周元的懷裡,痴痴地看著這張廓分明的臉,一時間淚水已經止不住流了出來。
周元輕輕一笑,去了臉上的淚水,了的小臉。
“再忍忍,到百花館就好了,那裡準備了藥,沐浴的熱水也準備好了。”
聽著周元的關懷,薛凝月忍不住靠周元更了些,溫道:“周大哥,你最終還是把凝月從火坑中救出來了,你是凝月的恩人。”
這是什麼傻話啊。
周元颳了刮鼻頭,笑道:“那你準備怎麼報答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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