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百花館出來,周元來到了大街,看著四周人來人往的世界,不有些慨。
彩霓的確是個傻姑娘,因為那點莫名的意,得到一點微不足道的關心,便恨不得把心都掏出來。
要是遇到負心男人,恐怕不知道要到多大的傷害。
好在啊,遇到了我周元,雖然花心,卻絕不負心。
關於鳴樓的訊息,周元只是暗示了一下,但彩霓肯定是聽懂了,這傻姑娘還說什麼當沒聽到過。
倒也是,若事慢慢剖開,真相慢慢出現在世人眼前,今日我通風報信,恐怕是連坐之罪。
但證據這一項,幾乎危及不到周元,這是他的底氣。
另外他也實在有些彩霓的真心,所以才提醒一波。
上了馬車,一路開往趙府。
周元坐在車廂之,開始思索這一次殺人案的細節。
從最開始發現的一名死者,過死者份的低微和兇手的強大,判斷出死者是參與了一件大事,因而被滅口。
幕後的黑手似乎也時刻關注著衙門的刑偵手段,所以又在衙門走訪之時,滅掉了其他參與者及其家人,共計十餘人。
這更加印證了滅口的判斷。
於是過五位關鍵死者的值班時間,推測出他們正是六月十一日參與的大事。
繼續走訪,終於查到了是六月十二日的黎明時分,有沉重的車聲。
因上種種推理,最終判斷出運送的是違品,而且是極度違的品。
最後,錦衛查到甲冑失竊。
周元喝了一杯茶,眉頭皺,疑道:“不對勁啊!幕後黑手展的手段似乎太了。”
在他看來,要盜竊甲冑這種違,需要付出極大的代價,更需要智慧的加持。
而此次幕後黑手與衙門的角逐中,卻似乎什麼也沒做,只是把知人滅了口而已,這種手段很拙劣,幾乎沒能阻止衙門的查案。
在這一點上,幕後黑手的理十分反常,照理說對方既然有智慧,那不該這般拙劣才對。
一個驚人的想法突然誕生——他們不會是故意這麼做的吧?
周元自己都嚇了一跳,故意這麼做能得到什麼?
錦衛臨安府千戶!金陵府南鎮使!兩個大人的到來!
我靠,他們的目標不會是這兩個人吧!
明天鳴樓的宴席,不會出事吧?
要真是出事,那他媽的不必老子出手了,鳴樓直接陣亡了。
想到這裡,周元忍不住笑了起來:“看來徐臣這次是攤上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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