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麼?
周元頓時瞪大了眼,這剛推測明日鳴樓可能要出事,便要我去赴宴?
我他媽…君子不立危牆之下,老子不去。
周元當即道:“明天我打算上山看師尊。”
“是嗎?”
葉青櫻淡淡道:“我昨日剛從白雲觀下來,師尊託我給你帶話呢,說以後不必去見,就當沒你這個忤逆徒弟。”
啊?命運一定要把我安排到鳴樓去嗎!
周元皺起了眉頭,思索著找個什麼理由拒絕。
葉青櫻打量了周元一眼,皺眉道:“哎,問你,你是不是哪裡得罪師尊了?為什麼提起你,就一副很生氣的樣子?”
“師尊修生養多年,可從來不這樣。”
這話說的,做徒弟的怎麼會得罪師尊呢,只是那時候憋得慌,純無極功的副作用又大,所以拿了師尊幾件的,助眠而已。
周元不在這個話題糾纏,於是瞇眼道:“明日的宴席,我不太想去啊,幫我拒絕一下。”
葉青櫻搖頭道:“拒絕不了,涉及到詳細的案,連我都要去,這是南鎮使親自點名。”
我靠!
周元這下無語了,趕將自己對案的分析說了出來。
最後他一把抓住了葉青櫻的手,急道:“師姐助我啊!鳴樓明天真的可能會出事,到時候你可得保護我啊!”
葉青櫻也是滿臉驚愕,疑道:“你是不是判斷錯了?兇手吃了豹子膽,敢襲殺南鎮使和錦衛千戶?”
周元道:“要是沒膽子,誰敢甲冑啊,師姐你武功高,到時候務必送小師弟離危險啊。”
“我要把此事稟告王大人。”
葉青櫻說完話,轉就走。
看著的背影,周元陷了沉思,倒不是思考對自己的態度,而是的份…
你一個衙門的捕頭,照理說歸岳父大人管,怎麼覺隨時在聽汪汪大人的命令啊。
錦衛系又不一樣,真是奇哉怪也。
一個悽慘的聲音,打斷了周元的沉思。
“姑爺!”
只見滿綁著繃帶的明瑞跑了過來,撲騰一下跪在地上,痛哭道:“姑爺!明瑞有負重託,沒能帶回香蕈啊!請姑爺責罰!”
好傢伙,被揍這副鬼樣子,對方下手夠狠啊!
周元裝模作樣問道:“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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