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正的目的,是想要我的製冰技。我呸,還真以為你家是什麼金窩銀窩嗎?狗才稀罕進!”
梁浩鉉被雲舒的話得有些尷尬,但他還是著頭皮說:“雲舒,我知道這聽起來可能有些自私,但我願意為此做出補償。我們可以合作,這對你我雙方都有好。”
雲舒的臉變得更加冰冷,的聲音中充滿了決絕:
“梁浩鉉,你真的以為,用幾句花言巧語,就能讓我忘記你過去的傷害,然後乖乖出我的技嗎?
你錯了,大錯特錯。我不會再被你利用,也不會再相信你的任何話。”
說完,雲舒不再給梁浩鉉任何機會,轉,大步流星地走進了醉苑樓,留下樑浩鉉一個人站在原地,面鐵青。
他知道,這次他徹底失去了雲舒的信任,也許還有更多。
“該死的賤人,給臉不要臉!”梁浩鉉得不到好,又開始氣急敗壞的咒罵起雲舒。
突然,他眼尖看到在逛街的劉金蓮,臉上一喜,又的過去了。
雲舒這邊搞不定,劉金蓮那邊他可得好好把握住。
梁浩鉉快步走向劉金蓮,臉上堆滿了笑容,試圖展現出自己最好看的一面。“金蓮,真巧在這裡遇見你。我正想找你呢!”
劉金蓮停下腳步,看到是許久未見的心上人,頓時喜笑開,高興的開口說道,“浩鉉哥哥,好久不見。”
一旁的丫頭看著劉金蓮那副痴迷的樣子,心裡不嘀咕:“小姐真是個腦,梁浩鉉那傢伙一看就沒安好心,怎麼小姐就是看不呢?”
皺了皺眉頭,決定找個機會提醒劉金蓮,讓不要被梁浩鉉的甜言語矇蔽了雙眼。
梁浩鉉見劉金蓮如此高興,心中暗自得意,他知道自己的魅力對劉金蓮還是有效的。
他微笑著說:“金蓮,確實好久不見了,我一直在忙,都沒時間來看你。今天偶遇,真是緣分啊。”
劉金蓮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有些害地低下頭,輕聲說:“浩鉉哥哥,你忙是應該的,我能理解。只是,我時常想念你……”
梁浩鉉趁機拉近了與劉金蓮的距離,溫地說:“金蓮,最近真熱啊,這天氣真不是人呆的!”
劉金蓮一聽,立馬大方的說道,“這還不簡單,聽說醉苑樓新出一種甜品,我帶你去嚐嚐吧!”
梁浩鉉一聽,不好意思的開口說道,“那怎麼好意思,金蓮,我怎麼能用你的錢呢?”
劉金蓮一聽,頓時不樂意了,急著反駁道,“不不不,浩鉉哥哥,是我想給你花,你就讓我為你做點什麼吧!”
梁浩鉉看著劉金蓮那急切的樣子,心中暗自竊喜。
他知道劉金蓮對他的深厚,這正是他可以利用的地方。
他故意出一副為難的表,然後緩緩地點了點頭,說:“既然金蓮你這麼堅持,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劉金蓮見梁浩鉉答應了,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拉著梁浩鉉的手就往醉苑樓走去。
一旁的丫頭看著兩人的背影,心中充滿了擔憂。
知道劉金蓮這是在自投羅網,但又不能直接阻止,只能默默地跟著,尋找機會提醒劉金蓮。
醉苑樓,劉金蓮點了滿滿一桌的甜品和小吃,熱地招待梁浩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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