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浩鉉被雲舒捉弄過後,消停了幾天。
還以為這傢伙會收斂點,沒想到,他就是個爛人,狗改不了吃屎。
這才消停了幾天,又開始作妖了。
這天,雲舒才剛從店裡忙完,一齣店門,就發現被人跟蹤了。
雲舒臉一沉,心想,等下非得把那死變態給狠狠的揍一頓。
巷口的風帶著滷湯和桂皮的味道,雲舒一拐進去就停步,轉,抄起牆那常年豎著的竹掃把。
梁浩鉉剛從影裡冒頭,就被“啪”地一聲把掃把橫在口,嚇得倒退兩步。
“跟得開心?”雲舒冷笑,腳尖碾了碾地上的碎瓦,“狗鼻子倒靈,一聞見滷味就搖尾?”
梁浩鉉臉一黑,但還是擺出一副“我只是路過”的臉:“別這麼衝,我就是想……敘敘舊。”
“舊?”雲舒嗤笑,“你配嗎?一個好的前任,就應該跟死了一樣。”
男人臉掛不住,乾脆撕破臉:“把方子給我,咱們一拍兩散。你也不想我天天來店裡蹲你吧?”
這些日子,見到雲舒的滷店生意紅火,梁浩鉉眼紅的很,心裡跟割了一樣疼。
這些錢,都應該是他的,雲舒這個賤人不配。
這不,今天好不容易看到雲舒一個人,心思又開始上來了。
“喲,現在都直接明搶了是吧?”雲舒角忽地綻放一抹冷笑:“呵,真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你不要臉,厚至極。”
聽著的譏諷,梁浩鉉神一變:“伶牙俐齒,雲舒你不要得寸進尺,否則我不會讓你好過。”
梁浩鉉見雲舒這般油鹽不進,開始破罐子破摔,都敢威脅起雲舒來了。
雲舒皺了皺眉,可沒有慣著他。
抬手,掃把梢挑起梁浩鉉的下,漫不經心的開口說道,“那就走著瞧吧,我倒要看看,你還有什麼手段。”
梁浩鉉被挑得後仰,火氣“噌”地竄上來,手就要奪掃把。
雲舒等的就是這一刻——猛地撤手,對方撲空,重心一晃,被腳一勾,“噗通”跪在了汙水裡,膝蓋正磕在破瓷碗上,霎時滲了子。
“這一下,”雲舒俯,聲音得極低,“是替三年前的我自己討的。再敢出現在我百米,我讓你連跪的地方都沒有。”
轉,抬手把掃把“咔”地一聲抵在牆,留半截橫在巷口,像一條涇渭分明的線。
梁浩鉉捂著膝蓋踉蹌爬起,臉青白錯,剛想張,雲舒回頭補了一句:“對了,方子我有,可我就是撕了喂野狗,也不會給你一分一毫。滾。”
男人瘸著往外走,沒兩步,後傳來雲舒慢悠悠的提醒:“再跟蹤,下次就不是膝蓋了——我讓你下半輩子都站不起來。”
梁浩鉉又氣又恨,罵罵咧咧地吼道,“雲舒,你個賤人!”
結果,雲舒一抬手,他就立馬閉了。
“慫貨!”雲舒氣死人不償命的開口說道,可把梁浩鉉氣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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