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時間,場面一發不可收拾。
眼見雲舒的樣子越來越瘋批,大家都怕了。
“雲舒,有話好好說,你千萬不要來啊。”廖桂花哆哆嗦嗦的第舉起手來,第一個做出反應。
人群裡頓時響起鞋底蹭地的聲音。牛春花把擀麵杖往後藏,李大娘的火鉗“咣噹”掉在地上,砸了自己的腳背,疼得直氣,卻不敢出聲。
梁雨菲嚥了咽口水,默默的往後退,生生的把自己一團。
陳秀娟臉由青轉紫,像一截煮老的豬肝。
沒想到雲舒越發潑辣,更沒想到村裡這些人上說得好聽,真到見真章時,一個比一個退得快。
“你、你嚇唬人!”
掄起頂門槓,想最後一搏。雲舒側,拎著菜刀就削了過去。
陳秀娟瞳孔放大,整個人都不好了,嚇到不行,“嗷”一嗓子跳開,頂門槓手,砸在自己腳背,疼得原地打轉。
整個人都跌坐在地上,灰頭土臉的,狼狽不堪。後面的梁雨菲見狀,趕開人群,去扶起。
陳秀娟現在火大的很,把氣都撒在梁雨菲上,狠狠的甩開的上,沒好氣的開口說道,“滾,沒用的賠錢貨。”
梁雨菲被甩到一旁,又氣又惱,卻不敢對陳秀娟發火。
陳秀娟冷哼一聲,便回頭,惡狠狠的瞪著雲舒,恨不得把瞪出個窟窿來。
“再往前一步,別怪我的菜刀不長眼。”
雲舒聲音溫,甚至帶著笑,可那笑意卻瘮人的很,讓在場的人不由得打了一個冷。
梁雨菲早悄悄退到人群最後。看見母親狼狽跳腳,看見雲舒眼裡的瘋狂,的口像被錐子紮了一下,轉就跑,瘦小的影消失在夜裡,連火把都沒帶。
陳秀娟見大勢已去,一屁坐在地上,拍嚎哭:“天殺的!毒婦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啊——”
“孤兒寡母?”雲舒嗤笑,“你兒子堂堂一個秀才,天化日之下,就敢尾隨恐嚇、敲詐勒索,這孤兒寡母?陳秀娟,你要真疼他,就該讓他把牢底坐穿,省得出來繼續給你丟人。”
抬眼,看向剩下的婦人:“各位嬸子,今晚誰要是再幫說一句,我就預設誰是家共犯,明天衙門所見。”
火把“噗”地滅了一半,人群像被破的豬尿泡,噝噝氣,轉眼散得乾乾淨淨。
看熱鬧的人全走了,只剩陳秀娟一個人坐在地上,頭髮散,狼狽不堪。
咬牙,撐起最後一氣勢:“你、你給我等著!我明天就去縣裡告你!你打人,你賠不起!”
雲舒蹲下,聲音得極低:“去告。順便告訴你,秀才知法犯法,罪加一等。信不信,你前腳剛走,梁浩鉉的秀才就被撤了,還得蹲牢。”
說完,雲舒還好心的添了一把火,“到時,你們家可就沒有秀才了哦。哎呀,什麼考狀元,什麼榮華富貴,就別想了,好好當一輩子的泥子吧。”
雲舒殺人誅心,直接挑明瞭說,不管他人死活。
陳秀娟抖了兩下,忽然“哇”地一聲,嚎得真實,這回是真怕了。
雲舒起,把門一關,徒留陳秀娟一個人在風中鬼哭狼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