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八爺饒命!八爺饒命啊!我只是一時鬼迷心竅,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在一眾洪門高層面前,舒平哪裡還敢撒謊,噗通一聲直接跪在了地上,連連磕頭求饒。
“你他孃的竟然真幹這種事了!他孃的!為我洪門的人,竟然為那幾個小家族做事!你這是在丟我們八堂的臉!丟洪門的臉!”任嘉義暴怒。
“八爺..八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您就看在我忠心耿耿跟了您這麼多年的份上,您就饒了我一條命吧...”
舒平連忙跪著爬到任嘉義的邊,的抱著任嘉義的大哭喊道。
“你給老子滾!”
為掌管刑罰的八堂的任八爺,任嘉義自然不是什麼心慈手的角,一腳就踹開了舒平。
“老司,今天這事兒算是我們八堂的恥辱,你也是八堂的,禮堂掌管門規,你說吧,這事兒該怎麼辦!”任嘉義怒氣衝衝說道。
“嗯...我洪門早有嚴令,不許洪門弟子私下接活,更不允許洪門弟子為別的勢力辦事兒,舒平兩樣都犯了,但念起在他我洪門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可饒其一命,然,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按門規,舒平,當挑斷手筋腳筋,逐出洪門。”
司廬扇著手中的摺扇,緩緩說道。
“什...什麼...”
舒平一聽,直接傻眼了。
挑斷他的手筋腳筋,那自己不就變一個廢人了嘛?
“舒平,你不要怪老子心狠,要怪就怪你自己,敢犯門規!你放心,看在你跟了我這麼多年的份上,你一家老小的生計,我會幫著解決,你就不要擔心了。”
“多..多謝八爺...”
自知自己的命運已經無法改變的舒平認命了,既然任八爺已經答應照顧自己的家人,那麼哪怕自己為了一個廢人,那也沒什麼好擔心的了。
門規既然宣佈,那麼下面自然是由刑堂的弟子將舒平該帶下去行刑了。
“好了,既然事已經搞清楚,那麼我也就告辭了,清妍,我們走。”眼見著舒平被拖走了,楊默起,打算帶蘇清妍離開。
“等等。”
就在楊默準備拉著蘇清妍離開時,任嘉義突然站了起來,攔住了楊默和蘇清妍。
“你想幹什麼?”楊默冷冷說道。
“任老八,你退下吧。”此時原本一直一言不發的蒙景勝發聲了。
他是洪門的香主,分量自然是比任嘉義這個刑堂堂主要重的。
“小兄弟,事確實是搞清楚了,的確是舒平有錯在先,這個我們承認,但是,我們洪門,也因你而損失了一名弟子。”蒙景勝說道。
“呵呵,難不,你們還想一命換一命嗎?”
楊默有些玩味的看著蒙景勝,雙目平靜的猶如一汪潭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