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若是沒有非常手段,這石閘門一落下,幾乎沒有再開的可能了。
“不行嗎?楊先生,那怎麼辦,我們...不會就困死在這兒吧?”盧承允臉無比難看。
“你們盧家的人不是擅長看人面相嗎?你覺得我們是那種短命的人麼?”楊默笑著說。
“不是。”盧承允搖搖頭。
“那不就得了,你有什麼好擔心的,況且這石閘門只不過是把我們來時的路堵上了,前面的路又沒堵,我們繼續往前走就是了。”楊默說。
“走?”
盧承允嚥了咽口水,這是他和楊默第一次下墓,現在金的那幫人也背叛了他,就憑他們倆,繼續往前走的話,真的能混下去嗎?
“你不需要擔心,跟著我走就是了,有我在,你死不了。”
看著盧承允一臉死灰相,楊默有些無語的搖了搖頭。
想他當初,什麼樣兇險詭異的秘境沒闖過?相比之下,這古墓不過跟小孩過家家一樣,本沒什麼稀奇的。
繼續向前走去,整個墓道就像是一條無盡的深淵,一眼看不到盡頭。
又過了十幾分鐘左右,手電筒的燈也漸漸耗盡,幾乎無法使用。
整個墓道里黑漆漆的,哪怕在楊默邊,盧承允也無法清楚的看到楊默的影。
狹長的墓道只能聽到他張的呼吸聲,顯得格外的抑。
“楊先生,手電筒沒電了,咱們沒辦法看路了,怎麼辦?”盧承允使勁的拍了拍手電筒,一臉懊惱。
“沒事兒。”
楊默毫不在意,吐出一口龍炎照明,在盧承允驚愕的目下,繼續向前走去。
龍炎的照明效果可比手電筒好多了,兩人大概又走了十分鐘左右,眼前豁然開朗,看上去像是一個墓室。
整個墓室禿禿的,在正中央,只有一口青銅古棺,放眼看去,除了青銅古棺外,其他沒有任何的陪葬品,空無一。
“楊..楊先生...你說那棺材裡,不會有....”盧承允嚥了咽口水。
畢竟郭獨手可沒跟他說過,以前下墓時遭遇過起的經歷。
而郭獨手遇到的最厲害的一個起,更是刀槍不,水火不侵,連子彈鬥無可奈何,最後還是郭獨手在犧牲了兩個同行的況下,用石閘門住了那個大粽子,隨後他們就逃跑了,上了地面後,就立馬將口給封死。
因為郭獨手的耳濡目染,盧承允也自然而然的對那口青銅古棺有了一畏懼。
“你跟我扯犢子呢,起,你以為哪那麼容易起的,你不那棺材就沒什麼事,了也不一定出事,現在最主要的是找找看有沒有什麼出口,要不是顧忌你,我剛剛就把那個石閘門給轟了,你要是不想死在這墓裡的話,還是說點話吧。”
“好..好吧...”
盧承允了腦袋,立馬跑到一邊搜尋起來。
整個墓室十分空曠,盧承允和楊默沿著每一寸青磚敲敲打打,看看能不能找到個出口什麼的。
只可惜的是,兩人忙活了好一陣,幾乎找遍了每一個角落,卻沒找到一個機關所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