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
此間事了,楊默的目的也達到了。
蕭家一行人來到江北,按楊默的要求,向楊默的父母懺悔。
原本廢舊的墳墓早已被楊默給重新修葺過,看著蕭家一眾人在父母墳前認錯,楊默心中無悲無喜, 只是覺像是放下了什麼。
就在這時,楊默突然收到了公司那邊的電話。
今早楊氏集團和默然集團突然到了大批衝擊,公司的票大跌,損失慘重,好像是有什麼人在故意針對他們。
結束通話電話後,楊默便立馬返回了公司,詢問況。
“現在況怎麼樣了?有沒有查清楚是什麼人乾的?”來到公司後,楊默直接問。
“默哥,這個暫時還不清楚,今早市場有大批資金湧,主力資金全跟著跑了,我們之前所投資的票大跌,這一下子就損失了二十多億。”楊崢臉難看的說。
“是不是日國人乾的?”
“不可能,千手辰雄經過上次和我們的較量,損失慘重,本不可能是他。”蘇清妍搖了搖頭。
況且這麼龐大的資金衝擊,就憑千手商事,顯然是不夠的。
“奇怪,難道我們是被人針對了?清妍,那公司現在況怎麼樣?”楊默連忙說。
“很危險,比當時千手辰雄對我們下手的時候更危險,對方好像十分了解我們的弱點,一齣手就讓我們損失慘重,現在麻煩的是,還不知道他們下一步的作是什麼時候,要是照這樣下去,恐怕....”
蘇清妍沒有說明,但是眾人都知道,這形必定不容樂觀。
離開楊氏集團後,楊默又去了默然集團,那裡的況雖然要好一些,但同樣不容樂觀。
這一切,彷彿是有人事先針對他們似得。
“這一切,莫非是教堂的人搞的鬼?如果真是這樣的話,看來蕭以衍沒有誇大其詞。”
楊默的眉頭鎖著,如果真照這樣的架勢損失下去,用不了一個月,手下的兩個公司就得宣佈破產。
擁有這麼恐怖的經濟實力,還有那些強悍的怪,也難怪為什麼那麼多人都把教堂給當作最完的庇護地了。
現在關鍵是,他本不知道教堂的來頭,唯一一個有用的資訊,就是蕭以衍告訴他的教堂的背景勢力,是來自遠在歐洲的不列顛。
但他現在只知道教堂是來自不列顛的勢力,其他的他一無所知,在這種況下,他總不能真的呆頭呆腦的跑去不列顛。
很快,夜幕降臨,楊默一直在辦公室忙活著。
因為這次的突然衝擊,他必須得立即調資金,及時止損。
現在他也不指別的,只求在教堂的攻勢下能夠儘量減小損失。
“你怎麼還沒回家啊?”
一眨眼,已經是半夜十二點,李瑜然突然推門走了進來。
“最近公司別人針對了,損失太大,我得及時止損,況且你不也沒回去麼。”楊默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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