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加皮,檀香,沉香,木香,藿香,冰片,麝香,還有隻有南海才會有的特有龍涎香,幾樣混合在一起才會有這種味道,這老闆倒是有雅興的很啊。”楊默淡淡說道,這種味道當初他在京城時,也曾用過,效果頗為不錯,再次聞到這種味道時,楊默到的,只有悉的覺。
“呵呵,年輕人見識不錯,竟然能夠說出我這檀香中的分,看樣子我估計的不錯,你果然不是普通人。”
就在這時,一陣富有磁的中年人的聲音傳來,只見一名中年男子正坐在沙發上,一臉玩味的看著楊默。
別看他臉上帶著一淡淡的笑容,但是舉手投足之間,卻無形中充滿了一威嚴的覺,這種覺唯有常年居上位者的人才能夠有的,演,是演不出來的。
“你就是葉浩東?”楊默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這個中年男子,都說虎父無犬子,怎麼老子看上去城府這麼深,兒子卻是個腦殘呢?
“小子,找死啊,敢直呼我老闆全名?”阿武頓時瞪了楊默一眼。
“別這樣,阿武,年輕人,坐。”
葉浩東手製止了一下阿武,隨即笑著邀請楊默座。
楊默也不客氣,直接大大咧咧的坐在了葉浩東的對面。
“嗯?”
葉浩東見狀,深沉的目中出了一。
這個年輕人,倒是不簡單。
他坐的沙發是側位的小沙發,以往與他談的人都會不由自主的也坐在他的側位,只有這個年輕人,竟然直接坐在了他的正對面,還沒有毫膽怯的神。
從他進來開始便一直從容至極,此子給他的覺本不像是一個只有十幾歲的年輕人,反而倒更像是一個出自不弱於他的勢力的人一般,那種與生自來的自信,是本作假不得的。
“呵呵,年輕人,聽聞你今天在藥材市場,打傷了我的兒子葉飛?”葉浩東淡淡說道,如蒼鷹般銳利的雙眸,直勾勾的盯著楊默。
“不錯,是我打傷的,葉老闆這是要為你的兒子報仇麼?”唐驍淡淡說道。
“呵呵,當然不是,葉飛他是我的兒子,自小便有各種名貴藥材,支撐著他的修煉,更何況今天外出,他的邊保鏢群不說,就連我邊的刀疤也派給了他,就是這樣,還是被你打傷了,所以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葉浩東說道。
“那你今天找我來是?”
“我們一碼歸一碼,你讓葉飛清晰的認知了自己,這個東叔很高興,但是你打傷了我的兒子,這個東叔不喜歡。”
“你高不高興和我有什麼關係?”楊默不耐煩的說道。
“小子,你敢這麼對我老闆說話?”
葉浩東是阿武最尊敬的人,眼見著楊默竟然對葉浩東出言不遜,阿武瞬間大怒,直接拔槍對準了楊默。
葉浩東見此景,倒也沒有言語,心高氣傲的年輕人,總是需要打擊一下的。
小小的抿了一口茶,葉浩東微笑了一下,示意楊默也一併飲用。
“呵呵,這茶我估計的不錯的話,應該是武夷山上的三棵大紅袍母樹上的吧?葉老闆倒是很有手段。”小抿了一口,楊默輕笑一聲,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但是,我賭你的槍裡,沒有子彈!”
楊默說著,手掌突然攤開,直接拍在了前的黃花梨茶几上,只見茶几上頓時多出了幾顆明晃晃的子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