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言笑了一下,表面上看,他們是平分秋,但實際上,陸言心裡很清楚,自己的實力還是差了楊默一籌,到最後,楊默也是故意放緩腳步,給自己留了個面子。
“陸會長實力也不差。”楊默微笑,若不是自己通爪功,否則的話,還真不一定的陸言的對手。
“小兄弟年紀輕輕,還真是謙虛啊,你們都圍在這裡幹什麼?都閒的沒事幹嗎?都出去!”陸言板著臉訓斥了一下眾人。
楚之南和季安也很識趣,悄悄的退出了院子。
“來,小兄弟,請。”
陸言笑著楊默進屋,泡了杯熱茶遞給楊默。
“不知小兄弟師承何,如此年紀,就有如此湛的雕功,真是讓陸某佩服的五投地。”
陸言對楊默真是發自心的佩服,他在楊默這個年紀的時候,可才剛剛門,而楊默卻能夠匹敵現在的自己了。
“無門無派,陸會長,您也別提雕刻上的事了,我對這行沒興趣,我今天來,是有求而來。”
見陸言越扯越遠,楊默連忙把話題給扯了回來。
“這樣啊。”
陸言有些惋惜,楊默這樣的人才,要是專心於雕刻的話,未來取得的就就對會遠遠超過他,只可惜此子並無這種想法。
“那...小兄弟,還請你將玉佩再給我看看,我雕過的玉佩實在是太多了,不仔細辨別的話,我也不知道玉佩是誰的。”
“好。”
楊默點點頭,將玉佩遞給陸言。
接過玉佩,陸言仔細檢視,不多時便查看出端倪。
“這種玉佩,我雕過不止一個,應該是類似於一個家族的信,而這玉佩中所雕刻的七節玉簫,則說明這個玉佩的主人,在那個家族中有著極高的地位。”
“陸會長,那您出來沒,這個玉佩是哪個家族的信?”楊默連忙問。
“呵呵,都這麼明顯了,你難道還猜不出來麼?”陸言笑著將玉佩遞給了楊默。
“您的意思是?”
“小兄弟,我問你,玉佩上雕的是什麼?”陸言笑著問。
“玉佩上雕的?是玉簫啊,玉簫?簫?蕭?蕭家?”楊默猛然說道,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
“不錯,這玉佩,正是上京蕭家的信,而這玉簫玉佩就是證明蕭家子弟的信,而普通蕭家子弟持有的,是三節玉簫,中層則是五節玉簫,像這種七節玉簫的,都是蕭家高層持有,小兄弟,你和這蕭家高層,是什麼關係?”陸言好奇的問道。
“仇人!”
從知道了玉佩主人真正的來歷後,楊默的臉沉的可怕。
他想過無數種結果,可就是萬萬沒想到,害死他父母,將楊家打低谷的家族,竟然就是蕭家!
那可是母親的母族啊!他們怎麼能這麼做!
“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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