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楊默竟然敢手扇杭文柏,一眾項家親戚當即嚷著要將楊默給抓起來。
“黃口小兒!項老爺子邪,我引藥材,有何不對?”杭文柏怒斥道。
“你還覺得有道理的是吧?那用不用我在你的也種一道氣如何?看看你所說的極藥草,能不能治療?”楊默冷笑道。
“你!”
杭文柏臉一愣,表有些難堪。
“說吧,你收了他們這些人多錢?”
楊默冷笑了一下,問道。
“你...你什麼意思?”
杭文柏的臉瞬間就變了。
“就算是初行的中醫,都不會犯極極對沖如此簡單的誤區,你也算是中海的老神醫了,本不會連這點都不知道,唯一一點,那就是你本就收了錢,想置項老爺子於死地,對不對?”楊默冷笑著說。
剛開始,楊默還有些疑,但是經過項文濤這麼一說,楊默瞬間反應了過來。
項家的這幫子親戚,不得項老爺子趕死,然後他們好分項家的財產,若是他們出手收買杭文柏的話,也不是沒有可能。
“你放屁!”
楊默話音一落,一眾項家親戚當即對楊默罵了起來。
“你算個什麼玩意兒!也敢侮辱老子?”項文濤的大伯項褚對楊默怒斥道。
“哼,是真是假,只等項老爺子醒來,一切便知。”楊默淡淡說道。
“楊宗師,您請跟我來。”
項文濤連忙帶著楊默,向項老爺子的病房走去。
“等等!文濤,你不能這麼做!這小子來路不明!有杭老神醫在這兒,這小子算個屁!你看可不能隨便帶個人就對你爸瞎治啊。”項褚臉難看的阻攔著項文濤。
“沒錯!項公子,老朽今年六十有七,年近古稀之齡,還從未過如此奇恥大辱!你必須要讓這小子給老朽一個說法!”杭文柏怒氣衝衝的說道。
“杭老神醫,楊宗師說不定也只是一時錯語,還請您不要放在心上。”
項文濤也不得不顧及杭文柏的面子,陪著笑臉勸說道。
“楊宗師?你稱呼他宗師?你沒跟我開玩笑吧?”杭文柏頓時臉一變。
“杭老神醫,我確實沒和您開玩笑,您知道我是怎麼找到楊宗師的嗎?”
“怎麼找到的?”
“我是在藥王谷到楊宗師的,楊宗師只是見我的狀況,便推斷出我父親的況,所以我才把他給求過來的,我們有什麼事兒,能否先等楊宗師出手過後再說?”
“這....”
杭文柏的臉頓時晴不定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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