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默!沒想到本來一趟臺興州,竟然也能到你!正好,本要報當初你在上京辱我之仇!如今,就是你的死期!”
拐角,傳來一陣狂放的笑聲,只見南宮麟大笑著從一拐角走出,神得意無比。
“南宮麟!就你一人麼?呵呵,怎麼,就你這種垃圾,也想殺我?”楊默冷笑道。
“想要殺你的,何止我一人?”南宮麟搖頭冷笑的說著,角嘲諷的神更甚。
“小子!出天山雪蓮和虛丹!我可以給你一個痛快!”
就在這時,又是一陣淡淡的聲音傳來,只見南海勢力的眾人走出,眼神中滿是冷冽的神。
“這小子威脅很大,今日必須死!”
又是兩道聲音傳來,只見岱嶽和天池的人也跟著出來。
“哈哈哈,小子,你當初竟敢得罪本!今日,報應來了吧!”任浩大笑著從遠方走來。
不大的臺興州,此刻,竟已聚集了數個勢力,圍住了楊默,形了必殺之勢,整個空氣中都充滿了肅殺之氣。
“呵呵,南宮世家,洪門,岱嶽,天池,南海,?我好像和你們無冤無仇,你們為何要殺我?”楊默冷笑道。
“財不外,你上必定有很多好東西,要怪,只能怪你自己太猖狂了!”岱嶽勢力中,一個虯髯大漢冷冷說道,滿臉紋著複雜古老的符文,看上去神秘無比。
“哼!來吧!縱使你們人再多,我楊默又有何懼!”
楊默大吼一聲,沖天的氣勢拔地而起,剛想要對眾人出手時,突然,楊默氣息一滯,接著整個人突然無力的半跪在地上。
“我!我!我的真氣!怎麼會這樣!”
楊默半跪在地上,手捂著口,滿臉不可置信的自言自語道。
“哈哈哈哈,小兄弟,當初拍賣會結束的時候,你不是說口發悶,覺到全無力麼?哈哈哈哈!我現在就告訴你!那本就不是什麼通風不好!而是你中了我馬家獨門秘藥!六虛筋散!只要你真氣一執行,藥力就會被激發!你整個人都會覺到沒有力氣,骨頭麻麻的,連站都站不穩!哈哈哈哈!我馬家這十香筋散!滋味如何?”馬吉暢快大笑道。
“哈哈哈哈,馬執事,你這一手,倒是玩的高明啊,看樣子你可比我們有先見之明多了。”任浩哈哈大笑道。
“呵呵,任過獎了。”馬吉微微笑道。
“你!馬吉!我如此坦誠待你!你竟然對我用如此卑鄙手段!”
楊默半跪在地上,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一雙眼睛紅的幾乎要滴出來。
“哼哼,說那麼多也沒用了!諸位,你們誰先手?”馬吉冷笑了一下。
“我來!哈哈哈哈,本雖然只是金丹期的修為,殺你足以爽啊!”任浩大笑道。
“任,小心為妙。”
在任浩後,一洪門老者低聲提醒道。
他當初曾經在舊金山見識過楊默的手,四大金剛都不是這小子的對手,就憑任浩這個酒囊飯袋,要不是這小子中了毒的話,怕是連近人家的的資格都沒有。
“怕什麼?沒看到這小子現在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嗎?這小子中了馬家的六虛筋散,現在手無縛之力,還怕他作甚?”任浩冷笑道。
“你!混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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