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長,真是謝謝你了,要不是你,我們真不知道要被坑多錢呢啊。”張蘭的握著楊默的手謝道。
“大娘,應該是我向您道歉,小豆子是我的兵,他被人打殘廢了,我這個長沒有替他報仇,是我的責任。”楊默臉嚴肅的說。
“唉,這幫喪盡天良的東西,他們本就不是人。”
提到小豆子的傷勢,張蘭便止不住的抹眼睛。
“好了,大娘,先讓我去看看小豆子吧。”楊默說。
“說得對,您快請。”張蘭連忙邀請楊默。
“楊教!”
看到楊默到來,小豆子顯得很興,掙扎著想要坐正。
“行了,你小子還著傷,躺好。”楊默笑著拍了拍小豆子的肩膀。
“你傷的事,我已經聽說了,好小子,沒給我們龍牙丟臉,一個人打傷了一百多個人,雖敗猶榮。”楊默讚歎道。
事實上,每一個龍牙隊員,都有如今的實力。
“唉,楊教,只可惜,我...對了,我聽說隊裡的兄弟們聽說我傷了,想要替我報仇,他們沒為了我違反紀律吧?”小豆子連忙問。
“放心吧,都沒有,不過他們沒有,我可要違反一下,小豆子,說一下,打傷你的是什麼人,把來龍去脈都給我描述一遍。”楊默說。
“楊教,您不會要親自手吧?”小豆子愣了一下。
“我的兵,是我一個一個親手訓練出來的,他們要是技不如人也就罷了,但是惡意打廢我的兵,我這個做隊長的不能坐視不理,放心吧,季將軍那裡我打了個招呼,傷你的不管是誰,就算是日國的天皇,老子也要他付出代價。”
楊默一本正經的說道,事實上他也確實不是在開玩笑。
“楊教....”
小豆子一聽,頓時忍不住哭了下來。
“長啊,是這樣的,我們老家是縣裡的劉家村,前段時間,縣裡來了一夥人,說要在我們村裡建廠,還說要掉我們的祖墳,這種事我們怎麼可能答應,做子孫後代的,就算是給我們再多的錢,也不能答應啊,可誰知道,那夥人見正面說不通,背地裡就開始下手段,先是潑油漆,潑大糞,後來又斷水斷電,後來乾脆直接擾了,村裡有的人不了想要妥協,可是他們這時候又得寸進尺,賠償的價格只有之前的三分之一,眼界拖的時間長了,他們準備強行手,第一個就是我們家的祖墳,正巧小豆子那時候剛休假回來探親,見氣不過,就和他們打起來了,但小豆子雖然有本事,但也架不住對面人多啊,這不,唉....”
提到當初的事,張蘭的淚水又忍不住流了下來。
“大娘,那你們就沒報警嗎?這可是非常惡劣的違法行為了啊,更何況小豆子是現役軍人,打傷他更不能這麼就輕易的算了啊!”嶽峰有些不忿的說。
“有什麼用?人家背後的大老闆有錢,抓去小貓小狗兩三隻,人家有的是人跟你耗。”張蘭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幫王八蛋!看我不教訓教育他們!”嶽峰氣的咬牙切齒,當即就向病房外走去。
走到一半,回頭一看楊默沒發話,只得訕訕退回來。
“怎麼去教訓嗎?怕我攔著?放心吧,我不攔著你。”楊默笑了一下。
“這不等您命令嘛,沒有命令,我哪敢擅自行。”嶽峰訕訕笑了一下。
“德。”
楊默無奈的搖了搖頭,順便查看了一下小豆子的傷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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