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他是你們崑崙的什麼?”
“他...他是我的朋友,就是崑崙的朋友....你們這麼做太過分了!”
溫念雖然不明白楊默為什麼不讓說出楊默的份,但還是照做了。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還你的朋友就是崑崙的朋友?你在逗本?把他們給我抓起來!”左才哲放肆大笑。
楊默也沒有反抗,而是任由左才哲讓人將自己抓起來,向岱嶽山門走去。
“師叔祖,為什麼您剛剛不讓我說出您的份?這些傢伙實在是太過分了!”
路上,溫念一臉不忿的說道。
“不急,現在他笑的有多高興,一會兒他哭的就得有多慘,先讓他得意一會兒也無妨。”楊默毫不在意的說。
不一會兒,眾人來到了岱嶽的山門大殿,此時,大殿中正聚集這四大道門的高手,彷彿是在商議著什麼。
因為四大道門中的頂尖高手並未出面,所以談的大多都是無關要的事。
“爹!打傷我的兇手我找到了!”
左才哲讓人抓著楊默和溫念,一瘸一拐的走進大殿。
“哲兒!你了傷還到跑幹嘛?抓人的事讓手下人去幹就行了!來!快坐下!”
左冷禪老來得子,所以對於自己這個兒子是十分溺。
“蕭長老,貴宗的弟子聯合一個外人,打傷吾兒這事兒,你們崑崙,得給我一個解釋!”
安頓好左才哲後,左冷禪將目看向了崑崙的七長老,蕭茂典。
崑崙的其他幾位長老大多如姚浩初一般,外出營救其他被魔宗肆的宗門,所以此時在岱嶽中地位最高的,就是七長老蕭茂典了。
“是我崑崙弟子的錯,這我自當給岱嶽一個代。”蕭茂典點點頭。
“溫念,還不快給左主賠罪?”蕭茂典有些不悅的看了眼溫念。
這丫頭,竟然在這種節骨眼給他惹事兒,這不是給崑崙丟臉麼!
“不是的!蕭長老!是我在水潭中梳洗的時候,左才哲行不軌!要不是邊的這位相救,弟子可能就被左才哲給侮辱了,蕭長老,請您明鑑,為弟子做主啊。”溫念辯解道。
“笑話!我兒左才哲天縱之才,要什麼樣的人沒有?豈會看上你一個小小的弟子,還行不軌?真是笑話!依我看,分明是你想勾引我兒!見我兒不上當,這才惱怒傷人!”左冷禪冷笑道。
“這也不是不可能,畢竟,我可是堂堂的岱嶽主,有人想高攀上我,這倒也不奇怪。”左才哲也應聲冷笑著。
“你!你們胡說!”
溫念急了眼淚差點都給氣下來。
“蕭長老!我從小在宗門長大,您是知道我的心的,我從來不會說謊,更不會拿這種事來誣陷要挾!您要為我做主啊!”溫念央求道。
“哼哼,蕭長老,在四大道門諸多同道面前,你可不能偏袒啊。”左冷禪咄咄人的看向蕭茂典。
“幾位,你們說是不是?”說著,左冷禪又將目看向了南海的一眾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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