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長老,你說呢。”
左冷禪沒看出南海高手的怪異之,但也沒多想,轉看向了蕭茂典。
“左冷禪和左才哲這一對傻父子,惹誰不好,偏偏要惹這個瘟神,等著吧,有好戲看了。”
南海長老於承嗣低聲跟另一個長老說道。
當初去天山秘境知道楊默份的人就那麼幾個,養鴻禧有事不在岱嶽,知道楊默份的,只有他一個。
當然,於承嗣是懶得摻和這檔子破事的,正好也想坐山觀虎鬥,先讓岱嶽和崑崙鬥個痛快。
左冷禪很快又將矛頭轉移到了蕭茂典上,讓蕭茂典臉一變。
左冷禪這個老狐狸!
事實上溫念說的不假,自小在崑崙中長大,溫念是什麼格,他蕭茂典還是清楚的,還不至於拿這種事開玩笑。
但現在問題是,他犯不著為了一個普通弟子,去和岱嶽的人惡。
若對方只是一個普通弟子也就罷了,但對方可是岱嶽主啊,即使自己真糾纏到最後,又有什麼用?
“溫念,此事,是你錯了,還不過趕給左主道歉。”
權衡了一下利弊之後,蕭茂典立馬讓溫念給左才哲道歉。
他還犯不著為了溫念去得罪左冷禪父子。
“蕭長老!”
溫念委屈極了,不明白為什麼蕭茂典也不調查前因後果,上來就說是的錯。
“哼哼,道歉就不必了,本可是被打了一的傷,道個歉,本的傷就能恢復了麼?”左才哲意興闌珊的說道。
“那不知左主想如何?”蕭茂典笑著問道。
“很簡單,本看上你們崑崙的這個小弟子了,要不這樣吧,,本要了,這樣本就答應,所有事,既往不咎,蕭長老你看如何?反正我左才哲堂堂岱嶽主,娶你崑崙的一個普通弟子,不算給你們丟臉吧?”左才哲洋洋得意道。
“這....”
蕭茂典猶豫了一下,沒想到左才哲這小子竟然會趁勢提出這種要求。
這倒是讓他有些為難了,畢竟大長老和宗主不在,這種節骨眼,他不擅自做主此事。
“無恥之徒常有,但如此厚無恥之人,我倒還是第一次見到。”楊默突然悠悠開口道。
“小子,你說什麼?”左冷禪的臉唰的一下就冷了下來。
“我說什麼,你們心裡最清楚,左才哲,看來你的教訓還不夠啊,得了便宜還賣乖,小心嘚瑟過頭,到頭來反倒害了你自己。”楊默冷哼道。
“笑話,小子,你也不看看這裡是什麼地方!還想著威脅老子?”
“小子,你又是誰?這是我崑崙和岱嶽之間的事,還不到你這個外人來!”蕭茂典不悅的說。
“我這個外人?哼哼,那你這個自家人,倒還不如我這個外人了!”楊默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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