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這對父子不去演習真是可惜了。
這要是演一齣年度大戲,那妥妥的奧斯卡小金人到手啊!
左才哲是什麼貨,楊默還能不清楚?他能那麼好心?那麼大公無私?
“這...”
左才哲故作出一副為難的神。
“左掌門,貴公子尚有疾,去了也是白去,還是換個人吧。”
南海的掌門文志尚顯然也看出左冷禪的把戲了。
左才哲上有傷,無論如何是不可能去了,但是他們父子如此做作一番,要是在讓別人去,誰又好意思拒絕呢?
不過做到了掌門這個地步,他們及時看的再明白,也懶得去拆穿。
“文掌門,我左冷禪的兒子是兒子,可別人的兒子,那也是兒子啊,我左冷禪怎能為了我的兒子,去犧牲別人的兒子?”
左冷禪大公無私的樣子,當即惹來文志尚一個白眼。
稍微裝裝也就差不多了,戲太過了,那可就不太好了。
簡直是既想當個婊子,卻還想立個牌坊。
“左掌門!左主傷重未愈,我們這些人中,誰都可以去,唯獨左主可不去,依我看,倒是應該讓打傷左主的人去才是,省的他力旺盛,再到鬧事!”人群中突然有人發聲說道。
那人話音一落,眾人的目瞬間齊刷刷的看向楊默。
誰都知道,打傷左才哲的人,自然是楊默了。
“不可!楊默乃是我崑崙師叔祖,豈能貿然犯險?左掌門,你該不會是為了我家師叔祖打傷你兒子,還耿耿於懷吧?”姚浩初上前質問。
“不不不,姚大長老啊,你是誤會我的意思了,我是打算讓我兒去,這讓貴派的師叔祖去,也是其他道友的意見,跟我又有什麼關係呢?”左冷禪淡淡說道。
“你當老子看不出來你話裡有話呢?”
左冷禪這點小伎倆,又怎麼能瞞得過姚浩初?
“姚大長老不要怒,既然貴派的師叔祖不願意,那就請他穩坐高堂即可,我兒雖然不堪,但是這點氣量還是有的!”左冷禪冷哼一聲,還順帶著諷刺了一番楊默。
“崑崙師叔祖怎麼了?左才哲還是岱嶽主呢?要不左主有傷,人家就親自去了,怎麼崑崙師叔祖連這點勇氣都沒有那?”人群中有人怪氣的說。
“你們!”
“姚浩初,行了,退下吧。”
姚浩初剛想發怒,卻被玉虛子給攔住了。
這種時候,不宜惹眾怒。
“掌門!貿然去魔宗刺探報,那就是九死一生,左冷禪這廝就是是故意的,激師叔祖以犯險,我們不能上他的當啊!”姚浩初以真元傳音道。
“你以為我看不出這兒子打的是什麼主意麼?但是現在我們若是拒絕,必將會引起眾人的反,到時候反而會落進左冷禪的陷阱裡,別急,楊默這個人不一般,這點事,難不到他,靜觀其變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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