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之後,管城的酒坊莫名其妙關了張,陸鑫再也沒有見過樑老爹。
幾日之後,車水馬龍,遊人如織的京長盛門外,從管城一路風塵僕僕趕到此的一囚二終於到達。
抬頭著在記憶中幾乎已經褪的城牆,梁老爹揹著手努力抬頭讀出了城門上的字:“長盛門。”
隨後搖搖頭道:“唔,不如安平門好聽。”
後二位袍子裡的人忍不住開口道:“老先生,到了這裡,還是謹言慎行些好。”
梁老爹嘿嘿笑笑,沒有說話,轉過,出手道:“要進城了,再不上傢伙,你們不好差吧。”
二人將頭顱從袍子下解放出來,保持著一路以來的尊敬:“侯爺在護城河那邊候著,他親自迎您城,我們二人沒有押您的任務,也沒有鎖您的膽子。”
梁老爹搔搔腦袋,對兩個過於年輕的上冷笑道:“嘿,一個前朝餘孽,好大的排場啊。”
兩個上只能裝作什麼也沒聽到,毫無反應。
梁老爹習慣地出菸袋鍋,卻想起菸葉早已被自己在路上了。
叼著空菸袋鍋一路前行,足有嬰兒小的鐵鏈吊的索橋足有五六座,重重踏了幾腳,梁老爹還是忍不住有些傷。
當年的京城,哪裡有護城河,只因包括大魏皇族在的天下人都不會認為都城京需要這種防護。
如今,一切都在提醒老人,人非,又怎麼會是呢。
吊橋那頭,一個氣度華貴的富家翁正翹首以盼,梁老爹慢悠悠地走到近前。
頗像一個富家翁的中年男人笑呵呵道:“大人,久違了,我們有,十幾年沒見了吧。”
梁老爹心裡對自己清淨被擾雖然有些怨氣,可面對此人,還是和煦道:“一路有勞侯爺關照了。”
厥侯,趙仲,梁國開國五侯中唯一的王族中人,當朝君皇唯一的胞弟。
瞥見趙仲頭上已經灰白的頭髮,梁老爹腦海中忍不住回想起十幾年前此人意氣風發的模樣。
當時同樣是在這京城中,作為厥人使團一員來到京又留下並加羽林的胡人翹楚之一,趙仲不可謂不飽關注。
二人也是在那時相識。
趙仲出一臉緬懷的神:“當年隨烈大人初見您,記得您跟我說,男人的脊樑,要永遠地像槍桿一樣。”
聽到他主提及那個人,梁老爹又去菸葉,了空只能作罷。想了想接話道:“你都還記得他。”
趙仲嘆了口氣道:“如何能忘呢,而且,記得他的不只是我。”
“難為你們了,連我都快要忘了他了。”
“如果不是馮溜和範栓柱又出現了,我們也不敢相信你還活著,而且...居然就在管城。”
梁老爹一副意料之中的表,笑道:“你們的作比我想的要快一些。”
趙仲笑笑,閃請他城:“走吧,老爹,還有人要見你。”
梁老爹聞言有些詫異:“什麼人比你厥侯排場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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