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探口氣,沒什麼好深究的,至於那些“白柴”的由來,本無需多問,連年的戰火,十室九空,撿柴禾撿骨,幾乎了一回事。
李想了想,向店主打聽起有無見過一男一兩名。
店主裝出一副十分努力思考的樣子,眼珠子轉了幾轉還是搖了搖頭。
李想了想,掏出一貫錢扔在桌子上,“繼續想。”
店主看了看自己還被周延攥著的手腕,堅定地搖了搖頭:“真沒見過。”
周延笑笑,鬆開了他的手腕,店主鬆了一口氣,只是手剛到那貫銅板,這個惡狠狠的年輕人居然把刀架在了自己脖子上。
周延依舊笑容和煦:“想起來了嗎?”
店主一不敢,果斷道:“我是真沒見過,你們也找錯人了,在葛找東西只能找卓醉,要是他都找不來,那就可以不再找了。”
“卓醉?那是誰?”
“賊,賊王。”
周延如被戲耍,不由加重了手中的力道,店主直接蹲在了地上:“沒騙你們啊,葛這地方說起來以前也是個大城,現在你們看看,鬼都比人多,說起來離京也不遠,可就是了這麼個鬼樣子。府早就不管事兒了,真要找什麼,還得找黑道啊。”
李追問道:“卓醉在哪,怎麼找?”
店主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賊嗎,只能他找你,哪有你找他的道理。”
不用周延施,李本就不多的耐心徹底不住火了:“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喜歡聽你說話?”
店主直接跪在了地上,下的土地上蜿蜒出一條小小水流。
他哭泣連連道:“”我就是個正經賣面的,我是真不知道啊!”
李周延對視一眼,看他不似作偽,周延收起刀,不論如何,店主也算是提供了個方向,總比無頭蒼蠅好上那麼一些。
二人起離開,店主僥倖自己沒上那種一言不合就以殺人結尾的歹人。
那年輕的一人卻突然回過頭來,道:“以後別用白柴了,不求你埋了,只求你別買了,與其拿來燒湯,還不如就爛在地裡。”
店主木魚一樣點頭不止。
牽著馬走在長葛鎮小城中,目之所及,稀稀拉拉的行人,隔三差五開著門的店鋪。
李不由得慨嘆道:“這裡這麼久沒打仗了,怎麼是這麼個樣子。”
周延對世事終究要知道更多,解釋道:“由東向西進京,一馬平川在此遇山變關,百戰之地,世之中沒有活路,沒死的也逃得七七八八了。”
李倒是一點不客氣:“聽你語氣,這地方無辜,可這裡邊不還有你周大人的功勞嗎。”
周延也立馬還以:“你這麼喜歡憤憤不平,你自己的冤屈洗刷乾淨了嗎。”
李心窩子裡直直被人了一刀,周延畢竟是較為清楚他底細的人,他倒沒有多大反應。
相反,李只是淡淡道:“一定要洗乾淨的,幾個月來,我明白一個道理,未必一定要找到是那個人乾的,是誰都一樣,畢竟你們這群混蛋,誰沒幹過這種事呢?”
周延好似沒聽見,也沒做任何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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