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是一陣沉默,一半為管城的眾人和孟強楚三擔心,另一半為自己當下的境擔心不已。
這四百餘烏合之眾還好說,關鍵是那一百羌騎。
那可不是黎家的順命營,是真正的從關外一路殺到中原來的正統羌騎。
饒是楚大眼下也沒了主意,此次靠著膽大和出其不意,眾人斬獲不多,但是衝殺一陣怎可能沒有造死傷。
好訊息則是搶了些補給,就算一頭扎進荒郊野外藏起來,幾人也有些底氣。
眾人七八舌商量不出個所以然來,一直沉默的李突然問餘猛道:“猛哥,搶到箭了嗎?”
餘猛拍拍左右兩邊鼓鼓囊囊的箭袋,呲著牙笑道:“話說回來,箭這東西真是上癮啊,得越多,那箭就像長在心裡似的。”
李笑道:“那好,諸位大哥,可敢隨我玩票大的?!”
眾人屏氣凝神等他說話。
“他不是說這些人個個命都很值錢嗎?既然他們把咱們這些賤命往死路上,那咱們還有什麼好怕的?!”
“接下來,哪裡也不去!之前總是想著活命,不願意殺人,但是從現在變了。他們的刀能殺人,我們的刀也不是拿來看的。最好的和最壞的結果都不過是死,他們不死我們怎麼活?不再留手,我們殺上門!”
餘猛呲牙,完全不知道什麼害怕,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以他們六個人對付對方五百多人意味著什麼,想也不想道:“好!”
剩下幾人有些驚到,說不怕是假的,這可不是鬧著玩的,是真的以命搏命啊。
可只是一瞬便也痛快答應下來。
還是那句話,一開始就決心跟來,那就跟到哪裡算哪裡。
難道是為了榮華富貴才選擇追隨這窮小子的嗎?
李也不願意拿這些命去開玩笑,毫不猶豫將梁泊與俞紋理教給他的殘訣和完整呼吸法給他們。
想要瞬間記住並且運用自如無異於天方夜譚。
李只希他們能消化多是多,多一些保命的可能。
就在眾人離開兩日之後,崔虎等人還呆在那個小小村莊裡沒有離去。
此刻的他頭纏紗布,坐在院子門口噤若寒蟬,不敢出聲。
面鐵青的符傖站在院的石磨旁,抖說不出話來。
兩天了,從最初接到崔虎的通訊趕到這裡也已經一天有餘了。
自己一路趕來沒有見到可疑人等,那些人就一定沒有向西而去。
其餘幾個方向的來信,也並非沒有察覺到這些人的向,反而是,靜太多了。
兩天之,各個方向約莫七八撥人都聲稱遭到了襲,對方人數不多,但追都追不上,每次出其不意打一下,不論有無得手,立馬就撤走。
等眾人反應過來追去時,連人影都沒看到。
符傖的臉像被打過一樣火辣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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