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大不在乎地擺擺手:“夠用了。”
李拍脯:“給我。”
李等人也跳下馬背,六人環圈面對面站立,李險些要按捺不住激的心,一種從未有過的獲得充斥了自己的。
六隻拳頭死死地抵在一起,沒有說激揚的話語,六個人從此一條命。
六人六馬撥轉馬頭沿著來時路折返回去。
沒有趕幾里路,遠遠看到那些在破敗的村莊中閃爍歇息的影。
六人擔心的事沒有發生,村中尚有一些村民,但是這些散兵遊勇到底是出於行伍世家,與那些兵賊不同,沒有嗜殺的病。
嫌棄地將原住民趕了出去,幾個零落的土牆草頂院落就被鳩佔鵲巢。
看樣子他們今晚是要在這裡住下了。
從京出來這些日子了,一開始的豪萬丈早被消磨地乾乾淨淨。
其中大部分人都已經對抓住那該死的黎瑕沒什麼想法了。
要不是有各自頭上的家族還在著,這些人早就作鳥散了。
這撥人白日里被餘猛死一人,事後對姓符的姓姚的甚至姓趙的都有代了。
接下來安安穩穩按符家老大吩咐那樣,把人不斷往前就好了。
帶頭的是羽林中某個校尉家的長公子,一開始是想著拿了那顆頭,一門父子雙校尉,豈不是一樁談?
據說前朝羽林軍中也有一對本事不凡的父子名氣頗大,自己若是做了此事,家裡那老頭子總不好意思還天天唸叨自己不吧?
不過當下自己只想趕把眼前事兒了了,然後利索回到京,以後就吃自己父親的老本了。
這種打生打死,吃沒吃喝沒喝,睡覺沒個落腳地的日子,哪裡是人過的?
他斜倚在一戶門框前,躲在涼下正想歇歇汗,一陣嘈雜的馬蹄聲不合時宜地響起。
以為是那幾個天殺的各有份的傢伙還在放馬嬉鬧,心裡早憋了火氣的校尉長公子破口大罵道:“想死啊!消停會兒!”
回應他的是從髮梢“噌”地一聲過去的羽箭。
小臉頓時煞白,愣愣怔在了原地,痴傻的目中映出那騎士又搭上一箭的影。
手腳並用地爬進院子,反手就要關上院門,卻被一巨力瞬間掀翻。
一騎連人帶馬衝了進來。
這公子失聲驚道:“黎瑕!”
李皺眉:“你認得我?”
公子哥下意識去提擱在石碾子上的刀,李手刀刃漫不經心道:“快點拿,刀舉起來,你人頭就掉。”
已經到刀把的手又電一樣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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