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馮瘋子,撤!”
林子裡只傳出來一聲低喝,伴隨著窸窸窣窣的離去靜,李知道,自己又撿回一條命。
苦笑著與梁泊對視一眼:“命是真好啊,總有貴人幫扶。”
梁泊攬住李肩頭,抹去一把汗,笑道:“還得是因為咱們命本來就貴。”
轉過,那相對遠的一隊人馬,著各異,但是神可親。
領頭的人更是李無論如何無法忘卻的。
馮溜。
現在的憐人中赫赫有名的馮瘋子。
自從當年石帽山一別,李去了京,就再也沒有過馮溜的訊息,不想今日神兵天降一般出現。
一大一小兩隻手相握,一向沉穩的馮溜難掩激:“你小子的事兒我都聽說了,沒想到還活著!”
李哈哈大笑:“不只是我,梁老爹,還有老範,都活的好好的呢。”
馮溜招呼眾人儘快遠離這片是非之地。
路上李將這兩年的遭遇刪繁就簡地講給馮溜聽。
當聽到梁泊就是當年李前往石帽寨尋找的人時,馮溜忍不住讚歎這小子命是真大。
尤其是知道梁泊乃是梁犢的親傳弟子時,那凝重的注視,蘊含著無數的惋惜與希。
忍不住嘖嘖稱讚道:“一對好兄弟,兩個年英雄啊!”
據馮溜說,他也是閒來無事帶人替了憐人哨兵來兩方對峙的前線看一看,林子中的埋伏一直都在他心裡有數,同樣的,自己這邊的明哨暗崗對方也知道個七七八八。
只是沒想到今天捎帶手來看一眼,還就真的撿了個大便宜。
注意到李背上包裹的長槍,馮溜眼神閃爍不一樣的神:“居然沒弄丟。”
李笑嘻嘻道:“不敢,不想。”
馮溜點點頭:“烈大人的槍法,老範只會個皮,等回到駐地,我教你全套的。”
李大喜過,梁家槍法只是學了個形就已經讓他益匪淺,在軍之中有了一定自保之力,如果學會了全部,是否能重現當年的梁烈風采?
李的腦子裡已經做起了夢。
似乎是被提醒到的梁泊突然開口道:“師門都沒了,以後我就是這一脈的老大了,呼吸法門,我可以教你全部了。”
被接二連三的驚喜砸得有些發矇的李開玩笑道:“你們倆不是要把我拖去賣了吧?”
一行人心大好,就此踏上歸程。
駐地並不遠,陳卻在東,吳在西。其餘還有各部憐人頭領聚居的大小上百座駐地。
星羅棋佈如蛛網一般分佈在不大的地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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