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州之地的軍事大事,就這麼被穆雲景一張軍報決定了。
其燕國大都督的權柄,重得不像話了。
李主躬見禮,就衝穆雲景主分了一套蔚原得大宅子給他安頓家小這件事,李也應當客氣。
穆雲景只是微微點頭,穆雲垂卻不客氣道:“大都督,就給個游擊,給個副將,就把我們打發了?”
穆雲景頗為不耐轉過,想了想,將“代鼎”拋給李:“聽說趙一曾經送你一把劍,我送你把更好得,有朝一日,我們一起去京把那把劍也找回來。”
李笑笑,不知言何。
本不收下這裝飾得劍,但出一看,但見劍寒凌烈,著一沉意,饒是不懂兵得李,也明白這不是一把中看不中用得玩意兒。
道謝收下。
穆雲垂眼饞卻終是不好意思出手搶奪,追在穆雲景後追問道:“我呢我呢?”
穆雲景頭也不回打趣道:“往你府上送了五個姑娘,都是貌得,記得努力給老穆家開枝散葉!”
穆雲垂暗罵一聲無恥,大喊道:“有沒有把姑娘當人啊你!把不把我當個人啊!你自己還要不要當個人啊!”
穆雲景走後,二人站在大殿外,閉得房門後,是各淒厲得哭喊聲。
穆雲景的副將看到穆雲垂到來,匆匆上前不知如何開口。
穆雲垂理解他的苦衷,半晌只是說道:“下手麻利點。”
副將重重點頭。
穆雲垂便招呼著李頭也不回地走了。
李自然是知曉發生了什麼,事實上此刻大殿發生的事在蔚原的每個角落都上演著。
城破之後,貴族非死即奴,這斬草除,尋常百姓無辜遭殃更無冤,這勞軍。
但是隻有被斬草除的有名有姓記錄青史,而萬千百姓則只有寥寥二三字了。
李主開口道:“你似乎變了很多。”
穆雲垂斜睨一眼之前還比自己矮一個頭,現在已經快要和自己一樣高的年:”有你變得多?“
穆雲垂一向不喜殺戮,戰場之外,能不死人就不要死人。
眼下,卻也能平靜以待無辜生命的逝去。
李則是從一個能被隨意抹殺的螻蟻,也是在年輕一輩中闖出了些許名氣。
穆雲垂突然賤兮兮道:“過不了多久,代州游擊和副將的份就會天下皆知了,你說訊息傳回京會怎樣?”
李翻了個白眼:“手底下五千兵馬三千是借來的副將?部曲只有百餘的游擊將軍?什麼名頭都爭,只會害了你啊七王子。”
穆雲垂眼疾手快抄向“代鼎”,不要虛名你就把十一給我,我弄把更好用的給你!
李更加迅速,閃一旁道:“一碼歸一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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