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的將才,羨慕不得。
不過往日戰端多無人知曉,今日以後,梁泊不論生死,都要揚名立萬了。
另一邊,踏上那座今日京最為恢弘壯觀的馬車,黎瑜淚眼回,那個山上獨自拄槍等死的小小影,越發模糊了。
黎瑜只覺得心煩,想要一頭扎進車廂裡,再也不管外邊的洪水滔天,好過在這裡進退維谷,生死兩難!
可自己又能做什麼?
自己連自己的命運都決定不了,談什麼解救他人也太過痴心妄想。
各有各的不易,算了。
黎瑜咬咬牙坐進了車廂。
可心思卻放在廝殺戰場那邊無法收回。
姚化飛不知道從哪裡匆匆趕回,抹抹一頭的大汗,衝姚文意笑著點點頭。
姚文意知道對方已經將事辦妥。
遂對“護送”的羽林道:“回稟長郡主,謝過紆尊降貴護衛我夫婦二人,待回府完婚後,姚文意必有重謝!”
姚文意率先撥轉馬頭,聲勢浩大的迎親隊伍雖驚魂未定,但總算是遠離了這片修羅場,繼續吹吹打打,向著英侯府而去。
而包括趙蘅、元保、趙桐甚至姚文意在,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都忽略了一件事。
憐人正在攻向威侯府。
梁泊應對六小公侯之二依然遊刃有餘,當日在葛鎮,如果不是早已力竭才對上了姚文意,哪裡還有今日之事!
只是元保和趙桐也不是等閒之輩,梁泊追求速殺而始終不可得,雙方一時陷僵持中。
符家領頭之人是符信的一位族弟,真實姓名早就不知道,胡人從關外主中原,多的是不願起漢名的,可當年在關外的胡人部落中也屬於賤籍,本名不值一提,現在人們只知道喚他符十七。
自恃輩分高出一輩,符十七對趙蘅也不甚客氣:“長郡主,要是你們這些娃娃實在捨不得他死,就讓叔叔我來手吧!”
平日裡溫文爾雅,端莊有禮的趙蘅今日火氣十分大,聽出其語氣中的不善味道,竟是冷哼到:“你在教我做事?”
符十七還真就不把這小姑娘放在眼裡,冷笑道:“那小子害死我家符傖,這對毅侯來說意味著什麼不用旁人再說了。今天他必須死而且立刻死!長郡主願意不願意,我都要手了,這個理,到了君皇面前我也說得清!更何況,這小子還是憐人,又在長盛門刺殺過君皇,天下怎能容得下他?是他自己想不開回京找死,一切都是天意!”
眼見符十七真個就要手了,趙蘅強忍一口氣道:“且慢!”
下令將元保趙桐召回。
二人皆是深深嘆了口氣,不為自己,為即將慘死的兩人。
再大的英雄好漢,在如此距離的漫天箭雨下,也絕無存活可能。
數十弓弩手依次擺開了陣型。
梁泊一臉桀驁,反走上山,與李並肩而立,丟掉所有武攬住李的肩頭:“有沒有殺到最讓他們疼的?”
李打量了腳下的,笑道:“沒有,不過也夠他們心疼一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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