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眼,柳磐帶著醉意的迷濛眼神瞬間清醒,連忙接過那枚鏢,藉著天仔細確認後還給李。
“沒錯了,收好了,別輕易給人看。”
李好奇問道:“這是什麼勢力?怎麼神神秘秘的?”
柳磐搖搖頭道:“見不得的東西罷了,不氣候,不過你最好別招惹他們。屎殼郎趴腳面上,不咬人也足夠膈應人。”
李尷尬地鼻尖:“要是已經得罪了呢?”
隨機將那張字信掏了出來。
柳磐眼角微微:“殺令都發來了,不過也沒什麼要,只要不是死仇,都有轉圜的餘地。江湖這塊,這個命,那個令的,說到最後還是人世故,船幫還是有幾分面子的,不用擔心。”
李再次心虛道:“恐怕是死仇,跟他們過手,殺了他們一個人,他們到底是誰啊,讓你都這麼忌憚?”
柳磐聞言急了,一掌拍在桌面上站起:“我怕他們玄巷的人?你小子也不打聽打聽,江湖上能讓老子忌憚的,排號排幾輩子也不到他們。”
李連連稱是,抓住關鍵資訊追問道:“玄巷?什麼來頭?”
柳磐眼神一瞥,揚頭向大門方向:“那不,來了。”
李側看去,正巧有一行人在謝家人的陪同下走了進來。
為首的是一個瘦到彷彿一陣風就能吹走的老者,後跟著七八個年齡不一的人。
走在最尾端的是兩個容貌出眾的男。
這些是穿著一黑的人眉眼之間是散發著陣陣氣,不善地掃視所有人。
李打量他們時,隊中也有一人掃視過來,看到李微微一怔,隨即附耳對為首的老人說了句什麼。
為首的老人聞言看了過來,李連忙收回目,老人卻邁步帶人朝這邊走來。
“小子,站起。”
一開口就是盛氣凌人的模樣。
李心下反充耳不聞,反而為柳磐斟酒。
“柳老鬼,你的人?”
柳磐醉醺醺地抬起眼皮:“餘老鬼,你怎麼跟我說話呢?老鬼也是你的?”
餘老鬼臉皮搐,江湖論資排輩,他確實不夠格跟柳磐平起平坐,論起手腳,他自然也不是柳磐的對手。
可這小子憑什麼對自己這麼不敬?
看到斜靠在桌邊的長布條,餘老鬼手就去拿,這人使槍,殺害自己門人的也使槍。
方才手下人報告這小子極像那日行兇之人,只要證實了兇,就算柳磐護著他,那也沒用了。
李劈手攔住他拿槍的手,餘老鬼手勁頗大,立刻變化為爪,扣住李手腕就想將他從座位上拉下來。
察覺到對方的意圖,李氣力運轉,懷江拳力湧現,臂膀不如山,餘老鬼的鬼爪竟無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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