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此刻無比想念和眼前小孩一樣乖巧可的吳悠,也不知道如今過得怎樣了,這戰端一開,範拴柱能否保周全?
李遍全上下,終於找到一件適合當見面禮的件。
那日水寨殺死的年輕人上找到的玉牌。
雖說不吉利,但是玉能通靈,人死而玉無損,該他與此玉無緣。
只是謝文還沒來得及抓在手中,就被謝時搶先一步接過。
“易兄,這東西,哪來的?”
“路上偶然拾得。”
謝曛也看出了這東西是什麼,安謝文稍後會補償給一份禮,接過去,看了看四下無人,對李道:“進去說。”
關上房門,謝曛與謝時一臉鄭重:“這東西你給別人看過嗎?”
李被他們弄得神經兮兮,張道:“沒有,這是什麼?”
謝曛有些生氣道:“你不認識字嗎?這東西你說實話,到底從哪來的?”
李看了一眼謝文,沒有說話。
二人也明白過來。
謝時道:“這是博陵趙氏的子孫牌。你不認得也正常,用的花鳥篆字,不知道的人看來,只以為是普通的花紋。”
“你們認識?”
“趙群。不知名的貨,但是畢竟是趙家人,當朝宰相就出自趙家,你是真的能惹禍啊。”
謝曛無奈地太:“不過還好這件事無人知曉,這塊牌子我拿走毀掉,你不要再和任何人提起。”
李點點頭,心裡又是忍不住暗罵,自己怎麼總能招惹上無妄之災來。
一行人匆匆趕到芝蘭會比試場地時,文鬥已經開始,場中是來自庾家的一位子弟正在守擂。
是庾梓的一位堂弟,頗有他的幾分風采,一連幾場將對手辯得啞口無言。
直到謝時的胞兄謝曦下場,才讓擂主換了人。
又一連看了謝曦輕鬆勝過幾位對手,漸漸到無趣的幾人前往武鬥的會場。
那裡不同於文斗的守擂辯論,更像是一場考試。
演武場上擺滿了條桌,各家子弟筆如飛書寫軍令傳往旁側的巨大沙盤之中,沙盤之上兵馬對峙,隨著一條條指令傳來,對陣雙方廝殺正酣。
謝曛慨道:“要是年輕十幾歲,我也想上場玩一玩。”
謝文嘟著道:“孃親天天唸叨你玩喪志,你還想玩。”
謝時為李一一介紹各個沙盤上對峙之人的來歷。
見過袁謝之後,李只覺得這些人已經平平無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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