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釗笑著解釋道:“我從小隨我師伯長大,淵藪槍訣是我的子功,會的功夫不多,但也稱得上文武雙全。”
李接過槍:“那就討教了。”
二人拉開距離,李率先出手,並不藏私,長龍出海為起手式,面對這殺力頗強的一招,謝釗不躲不避,單手持槍攻向李下盤。
李慌之下只得放棄龍抬頭的後續攻勢,及時撤步。
再度出手,戰玄黃。
攻擊範圍擴大,謝釗卻敏銳抓住時間缺口,將這一槍攔住。
雖說有切磋留手的分,但這還是李梁家槍法第一次被如此剋制。
索心一橫,李毫不留手,蓄力崩槍,得謝釗終於挪步,長槍猛然出,形隨後跟上,謝釗一退再退之後,李追回長槍再崩出一擊,卻沒能出謝釗第三步。
謝釗反手持槍,繞到側,搶在李之前指到了對方的要害。
李收槍疑道:“謝家主曾見過這套槍法?”
謝釗搖搖頭。
“那就是《淵藪槍決》竟如此剋制我這套槍法?”
謝釗笑道:“我並沒有用槍決的功夫,你不覺得是你的問題嗎?”
“你所用的這套槍法我雖認不出,但絕不是凡,不然難以支撐你走到今天。可是,遇上真正的高手,永遠不夠用。”
李面容沉重,點點頭,確實如此。
“能看出來,你的功夫半路出家,底子不紮實,尤其下盤,幾乎沒有法可言。全是,在高手眼中你的下一步行與凡人無異,方才我能輕易拆招,道理也就在這裡。”
李恍然:“那我該如何?”
謝釗面有難:“如起高樓,起容易,推也容易,唯有修繕一座半的高樓難上加難。我沒辦法教你的法,只是建議你空閒時候多想想,自創是一條難路,但是如果你能走出來,那保命的能力就天壤之別了。”
李聞言心中喜悅難已,自己一直以為多次遇上難以應付的強敵是自己沒有將功法練到極致,卡在瓶頸已經許久,沒想到今天得見真相。
放下槍,謝釗招呼李洗手:“除開謝家的事,我還有一禮相送,一事相求。”
李抱拳道:“謝家主但說無妨。”
“送你一個弟子,謝曛的七弟有一子,今年剛剛十歲,甚是聰慧,名為謝卞,喜習武,我聊想有朝一日你會回到江北,在江南的這段日子希你帶他在邊,悉心教導,不求其他,要他做一個北的人。”
李默然,沒有當場答應。
是否還要回江北,什麼時候回去,都是他未曾想過的事。
至於帶一個小孩子在邊,他並不覺得十分穩妥,自己都沒有信心,謝家居然願意將他給自己?
“謝家主,據我所知,謝曛的七弟,謝暖,不是二位老祖這兩脈的。”
謝釗點點頭:“與謝昀同出一脈,是我的一位族叔的子孫,但你不用多想,為謝家家主,我這點懷是有的。”
李依舊不說話,謝釗低聲道:“下一任家主,應該是謝暄,是這孩子的族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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