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失去了父親的庇護,他的聲音早無人在意。
李槍尖挑那塊要了頑爹爹命的金子,滾到領頭人的腳邊:“就這一塊,得過且過。”
領頭的漢子試探著彎腰撿在手中,揮揮手示意眾人讓路。
“他不能走!”頑兩條在地上無助地踢騰,嘶吼與哭嚎吵得人心煩,李扔出一袋乾糧:“我要帶他走。”
頑瞬間鎮定下來,求助似地看向那個平日裡與他爹稱兄道弟的領頭人。
懷裡沉甸甸的乾糧讓領頭人忍不住吞嚥口水,幾乎沒有多猶豫,就點了點頭。
李衝謝卞點點頭,謝卞上前拉起頑,頑張咬向他的手臂。
謝卞懷山拳初模樣,下意識地施展一招擒拿手掙,反手給了頑一掌。
完全是下意識的反應,謝卞都驚到了自己,忍不住看了看自己的手掌。
另一邊臉頰也對稱腫了起來的頑這次沒有哭嚎,眼淚在眼眶中打轉也頑強地不然落下,又是那種讓李極其厭惡的眼神掃視這在場的每一個人,似要記住這每一張拋棄他、戕害他的臉龐。
謝卞不與他客氣,探手反剪他的臂膀,衝李道:“師父,可以走啦!”
李看了看地上男子的,忍不住嘆了一口氣,轉離開。
那群流民也很快作鳥散,徒留下同伴的,暴在路邊。
謝卞不放心這個頑,將他雙手捆綁,一長繩牽著他,另一端牢牢纏在馬鞍上。
李自然是沒有毫心。
人對與自己無關的人的不安會生出偶爾的憐憫,對於自己厭惡的人的不幸只會生出持續的暢快。
謝卞啃著李買給他的糕點與李背對而坐,直面著那個腳步越發虛浮的頑,饞得他不住咽口水。
趁李不注意,謝卞掰下一塊丟向頑,頑張接住。
謝卞覺得好玩,又掰下一塊試著丟了過去,頑耿直了脖子卻差了一沒有接住,也失去平衡,被前行的馬匹拽,撲通一聲摔在地面上。
李似無所覺,看也不看一眼,任由馬兒緩步前行。
頑站起,走兩步趕上,謝卞再次丟出糕點,他照舊仰脖子去接。
謝卞似乎找到在家時逗弄六叔養的那條土狗的覺,越玩越上頭,一包糕點很快見了底。
後的李道:“差不多可以了,喂不的。”
謝卞吐吐舌頭,轉過去,趴在李背上:“師父,我們為什麼帶著他?”
李沉默,沒有回答。
因為他也不知道為什麼,索將這個問題丟給謝卞:“你說是為什麼,說出讓我滿意的答案,我就準你一天不練拳。”
謝卞驚喜:“真的!”
張口就說出了一連串天馬行空的猜想,李接連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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