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剛才就已經手了。”
二人的不期而遇，更像是有計劃地約見。
當初的仇怨，雙方各自默契地沒有執著下去，各有各的原因，各有各的依仗。
兩個碩大的瓷盤盛著一條魚端上桌子。
氤氳的水汽暫時隔絕了二人織的視線。
李問道：“找我何事？”
崔是搖搖頭：“無事，只是前線無趣，瞅見一個相識的人，難免親切。不想，舊人，豔福不淺。”
李對他的調侃不置一詞，挑起一塊魚鰓放進謝卞的麵碗，示意他先吃不用管兩個大人。
李給崔是滿上米酒：“我確實有很多東西想問。”
“洗耳恭聽。”
“第一個，各大世家為什麼對我這麼興趣，尤其是謝家。”
崔是出一個意料之中的表：“確實如你所想，沒那麼簡單，我略知一二，但是，無可奉告。該你知道的時候你自然會知道。”
李對方如此說，李也不糾纏：“真要打起來了嗎？”
崔是搖搖頭：“我只是個都尉，衝鋒陷陣的角，這問題我沒有答案。”
李接著問出第三個問題：“你們就確定我是那個李嗎？”
崔是笑道：“終於有一個我知道且能說的問題。本來包括我在的很多人是有疑的，尤其是你如何以一介布份攪起無邊風雲，又在死局當中存活下來甚至繼續攪弄風雲，甚至還沒安生，最終幾乎全而退來到江南。近三年梁國，燕國的大事幾乎全部與這個人有關，我們對他的期許太高了。而初見你，完全不符合我們的想象。”
“但是後來，經過昌州一事，玄巷一事，謝家的豪賭，至是我，確信你就是那個人，而且很多人猜測的另一個答案，我也越來越相信。”
李忍不住道：“什麼答案？”
崔是搖搖頭：“不能說。”
崔是繼續道：“想了和做了，是兩回事，做了和做又是兩回事，做和做好又是兩回事。你在江北很做好，也很做不，在江南，一以貫之，你不是，誰是？”
李點點頭，算是默許了這個答案。
“你可以問你的問題了。”
崔是也不拐彎抹角：“為什麼來這裡？”
李同樣坦誠：“這裡舊稱夔門，是大魏當年統一天下時渡江戰役最關鍵一戰的發生地，以火船突破攔江鐵索，定鼎江山，所以現在索沉。和嘉南奔之後，此地與青州遙遙相，雖鐵索不再，但地利長存，依舊是北伐的首選要地之一。所以我想來看看。”
“那你希是打呢，還是不打呢？”
李坦誠到：“本來想，現在，無所謂了。”
崔是疑：“為何？”
李灑一笑，毫不作偽：“因為好像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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