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慮再三,李計上心頭,一聲大喊:“董犇!”
不多時,揮毫潑墨的李將十幾個信封甩給他:“上袁家那些人,就是跑斷,跑死了,三天之也得給我把信送到,不然就算他們是袁家的人,本王依舊有權置!”
董犇聞言遲疑道:“是不是先請示袁公子?”
李眉一挑:“有正使向副使請示的道理嗎?!”
董犇聞言轉就走,他分明看到王爺不自去鎮紙了。
董犇離開不多時,袁罄風風火火趕來,連禮節都顧不上了:“你簡直胡鬧!”
李坐在椅子上品一杯香茗:“不是由我定奪麼?袁副使想不聽話?”
袁罄指節攥的發白:“最好不是心來,別讓我的人白死了。”
說罷轉就走,李在屋聽到袁罄在院裡呵斥部曲立即的聲音,不自地蜷在椅子上捧腹大笑。
讓袁罄吃癟,真是當前最愉快的事。
袁罄走後不久,符信在姚文意的陪伴下不請自來。
“梁王,敢問派出那麼多人,是去做什麼?”
李並未起,反問道:“送幾封報平安的家書而已,怎麼,侯爺把人攔下了?”
符通道:“理所應當,大魏應當知道使團的向,這對雙方都好,只是,十幾封家書,是不是太多了?”
李一拍腦門:“你提醒我了,侯爺你知道的,我在北地親朋故舊實在太多了,十幾封似乎不太夠,我還得再寫幾封。”
符信不清李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事實上在他懷裡就揣著一封攔下來的書信,確實是些蒜皮的行蹤事項,只是那字跡,饒是他戎馬出都忍不住眉頭一皺。
“王爺的書信,我們無權攔截,已經全部放行,只是來請教王爺,如果有招待不周的地方,儘管開口,送信跑這種小事,我麾下可以代勞。您的人,還是守衛您的安全最重要。”
李頭也不抬道:“在沂陵,我相信我是最安全的。”
爽朗的笑聲送出了符信和姚文意。
走出很遠,姚文意開口道:“世伯,是不是...”
符信思索片刻,搖搖頭拒絕:“別陪著我了,你去吧。”
姚文意離開後,符信回頭看了眼那座李暫住的小院,忍不住嘆了口氣。
如果自己的幾個孩子活著,現在這些年輕人的勾心鬥角,鬥智鬥勇,也未必沒有一席之地。
時代真是不同了,自己年輕那會,年輕人都是一言不合拔刀開幹,現在的年輕人,一個個都於算計了。
三五日之後,長江北岸,渡江月餘的十幾路大魏軍隊已經分別完匯合四路大軍。
距離宛只有二百里的柴敬將信將疑地拆開那封來自便宜叔叔的信件。
看完卻是一把丟掉,拍案道:“是你們不要腦袋了,還是梁王糊塗了,這是什麼東西?!”
一臉病容的庾梓示意守衛帶戰戰兢兢的董犇下去休息,順手撿起那封信紙,都是些大白話,很快就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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