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 9 章 “卑職為陛下上藥。”……
陛下眼見又要惱，見外頭小太監躬進來傳話。
“陛下，宮的人選了幾位子現已送至了西殿，正在殿外請陛下前去過目。”
陸蓬舟聞聲正要向後退又被陛下抬手拽住，他不敢再，茫然張圓了眼疑看著陛下兩人僵持不下。
殿門前的小太監半晌等不到陛下回話，小心抬頭朝寢殿裡頭瞥了一眼，見陛下和陸侍衛襟上都沾著一大片跡，嚇得呃了一聲。
陛下將眼從陸侍衛臉上挪開瞪向他，小太監忙跪在地上倉皇連聲請罪。
禾公公三步並作兩步走至他前，在背上踢了一下，“還不滾下去，在這擾陛下清靜。”
小太監忙磕頭稱是，又瑟瑟問陛下：“那西殿那幾位子……還請陛下示意安置在何。”
陛下煩擾嘖了一聲：“朕今兒沒興致，命他們將人抬回去，今夜殿中之事若是走半個字，當心你的腦袋。”
“奴才不敢......”小太監聲音怯怯退出殿門。
被那小太監一看陸蓬舟才低頭瞧見陛下的素白的綾上沾著點點紅痕，連陛下膝上也遍是細碎的傷，應當是先前陛下下榻看他的傷時踩到了地上的碎瓷渣子。
他傷了陛下傳揚出去可是樁砍頭的大罪。
陛下著意代這話是在護他。
陸蓬舟顧不得在掙陛下的錮，一抬頭滿眼的擔憂，“這瓷渣不知扎進去多深，陛下還是先召太醫前來仔細檢視一番有無大礙才是。”
陛下欣一笑：“不過傷到一點皮，不必興師眾不然明日朝上那群老臣又該聒噪了。”
“卑職犯了大罪，萬死難辭其咎。陛下對卑職仁心寬宥，只是陛下的龍為重，若是出了岔子卑職砍幾回腦袋都擔待不起。”
“朕依你所言召太醫來就是。”
禾公公見二人有所緩和，笑著走過來將先前端來的藥放至陸蓬舟手邊。
“老奴這便去著人召太醫前來，煩請陸侍衛先替陛下止了，將傷口洗淨免得進了髒東西。”
陸蓬舟點頭：“是。”
禾公公關門出了殿外，陸蓬舟伏在地上將瓷渣大致收拾了一下。
陛下彎腰攔著：“你的手才傷了，不必管它，明兒自有奴才進殿收拾。”
“卑職謝陛下關懷，這點傷不算什麼。”陸蓬舟邊說邊一臉認真盯著地面檢查，“天黑了烏漆麻黑的瞧不見，免得陛下夜裡睡下再不當心踩到。”
陛下瞧著人乖，忍不住手了下他一直埋著的頭。
陸蓬舟猛的直起腰，了臉頰不知該說什麼，略顯尷尬的咧開角朝陛下齒一笑。
“卑職先去端盆清水來。”
陛下越瞧越覺得人可，這侍衛難得對著他笑。
“嗯。”陛下眼帶笑意點了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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