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宮闈秘事,並沒幾個人敢向宮外傳一字半句。
但不知是誰膽子大,洩了幾句言語出去,如今外頭的幾個高門府邸都在暗傳閒言碎語。
在前當值最忌諱的就是不忠不恭。
謠傳陛下這種上不得檯面風流韻事,更是全家掉腦袋的大事。
陛下勾著角盯著眾人的百般神笑了笑,“徐卿……你這差事怎麼當的,瞧瞧朕這些侍衛,朕還沒說話呢,嚇得都尿子了。”
徐進朝人群裡肅喊了一聲,“誰,前失儀,還不下去領板子。”
一個個人哆哆嗦嗦站出來,“卑職……卑職有失規矩,這就下去領罰。”
“站著!”陛下忽然冷了聲調。
“心裡有什麼鬼,見到朕嚇這樣。”
那人跪地長呼:“卑職……什麼都沒做。”
陛下的聲音冷淡輕飄,抬起手掌在日頭下襬弄:“欺君罔上,拖下去,賜死。”
此言一齣,面前的侍衛們一剎都冷嘆了聲。
“不……不,陛下……卑職只是昨日吃飯時沒應陸大人的邀,和他一同喝酒而已,別人也都沒一個回陸大人話。”那人說著,抬手指著人群裡幾張臉,“他、還有他……他們都沒過去和陸大人同坐。”
陛下皺眉哼了聲,合著人昨日了這麼大委屈,這麼多日排冷待他一個,那人本就心思細膩,怪不得難的躲起來不見人。
“陸侍衛好心邀你們,你們為何不去,這狗屁侍衛一個個都別當了。”陛下怒火中燒,痛罵著看向徐進,“這些都革職,侍衛可有的是人當,在選幾個進來。”
徐進低著頭:“是。”
“朕不是在問你們麼,為何不去。”
見底下的人嚇得全伏在地上磕頭,陛下笑了笑,“朕近日聽得幾句閒言,說前有人看見朕抱著陸侍衛……這種荒唐話也不知道誰傳出去的。”
陛下親口將這話說出來,底下的人更怕的呼吸都凝住了。
“可有人知道這謠言是誰傳的,說出來朕有賞。”
下面一片死寂,沒人敢抬頭吭聲。
“好啊……都有義氣。”陛下站起來甩甩袖,“沒人說,這種腌臢事朕可不想查,朕就當你們都知道,一個個都算,嚴刑之下有的是人吐。”
陛下才邁了幾步出去,當中有一個人抬起頭喊道:“陛下……臣、臣知道是誰,最當初是齊纓……他兩月前和臣喝酒,他吹噓給臣聽的。”
“好……好啊。”陛下走過去俯拍了拍那人肩,“你是朕的忠臣,今日之後去殿前當值。”
“謝……謝陛下。”
“朕只要兩個人,哪個人先說出口的,哪個傳到宮外的……其餘之人朕不追究。”
陛下說罷看向徐進:“尋到這兩人就地杖殺,三族流放,朕這些侍衛都好生看著,看清楚。”
陛下的話冰冷又沒有波瀾,說罷面帶微笑轉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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