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之後，殿中的宮人都長吐了一口氣。
“你們怎都這麼怕陛下，出什麼事了麼。”
小福子無聲搖著頭。
陸蓬舟心慌握著小福子的胳膊，“我父母可還好麼，還是......綠雲出了什麼事。”
“陸大人知道陛下的子......陛下只許我等侍奉陸大人，別的奴不敢多言。”
陸蓬舟心焦沒有了胃口，但不得不勉強將東西嚥下去。一整個午後都在憂心忡忡坐著，著那道小門出神，偶爾站起來走一走。
他能走的地方不多，拽著鏈子又走不了幾步，走的靜大了，殿外的侍衛就會進來問話。
殿中的宮人都靜悄悄的不出聲，這殿中只有孤寂和抑。
夜點起了燈，陛下還不見來。
燈盞離得他很遠，榻邊只有一點微弱的，連看書打發時辰都不行，他只能寂靜的躺著。
聽到了響，他居然有些歡喜，這樣的寂靜和空白實在太難熬，他有人能和他說聲話，哪怕是陛下來也好。
他坐起來，朝著陛下的腳步去。
“怎麼還沒睡。”
“我在等陛下。”
陛下著人將燈挪近了一些，坐到他邊，燈火在他臉上晃，“等朕？才一日就離不得朕了。”陛下笑著湊過臉來和他接吻。
陸蓬舟躲開他：“陛下打算將我關在這裡多久，這樣下去我遲早要被陛下給瘋，陛下該不想日日對著一個瘋子吧。”
“你威脅朕，沒用的，朕有的是法子讓你清醒。”
“我父母呢？還有綠雲，他們怎麼樣了。”
陛下了眉頭，“你還記得他們啊，你父親昨日宮向朕問你去了何，言辭不敬，朕這兩日在朝上便訓斥幾句，朝臣見陸家失勢，你父親這新上任怕是不好做。”
“那綠雲......朕大發恩典，升了來乾清宮當值，可惜了不是個伶俐的，老在朕眼皮子底下犯錯，自得些委屈了。”
陸蓬舟悲哀又無力，將臉藏在暗吞嚥著緒，暗黃的燈燭下像只破碎又死氣沈沈的木偶。
陛下嫉恨的抖著聲音：“朕承認是對你有意，但別想著用這個來拿朕怎麼樣。朕對你留有仁慈，對他們朕可沒有，朕恨他們可恨的要死。”
“恨他們......他們又和陛下沒半點恩怨。”
“誰你有那麼多的好意給他們，朕卻什麼都沒有。”陛下低頭落寞，“你憑什麼說不喜歡，你憑什麼唯獨對朕這麼狠心。”
“之事本就強求不來，若陛下只是君主，臣也是萬分敬仰您的。”
“朕偏要強求，朕從來也不想和你做什麼君臣。”陛下的眼瞼沾著一微微溼淚，語氣強，“你不願，那朕就關你在這屋裡一輩子。”
陸蓬舟一頭栽倒在榻上，失聲眨著眼，著遠的燭火的亮出神。
許久，陛下起將那盞燈吹滅，在邊抱著他，“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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