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秋來九月八,我花開盡百花殺。
沖天香陣朝歌,滿城盡帶黃金甲。”
一開始,高士順心中還不以為然,僅是默默書寫,聽到‘我花開盡百花殺’的時候,他眼裡閃過一抹異。
待聽完之後,他呆呆的看著姬太初。
姬太初淡淡問道:“咱家這首詩,如何?”
高士順沉默,莫名的覺有點乾,默默將整首詩書寫到畫紙上,寫完之後,看了看自己的字跡,忽然覺,自己的文字完全不配用來寫這首詩。
右手輕輕一震,整張紙瞬間崩碎塵。
他深吸一口氣,再次揮筆書寫。
寫好之後,眉頭再次皺起。
姬太初開口道:“這張留著,再寫一張。”
“好。”高士順點頭,隨後又出一張畫紙,略作醞釀,深吸一口氣,開始書寫起來。
寫好之後,他盯著這張反詩的筆跡,仍是有幾分不滿,總覺得自己寫的字太小家子氣了,完全撐不起這首氣魄豪邁的反詩。
姬太初將兩張反詩都收了過去,說道:“你先回去吧,今晚咱家會去見洪公公。”
“那咱家先告退。”
高士順恭敬應道,背上書箱,又看了看姬太初,言又止。
姬太初眉梢輕挑,問道:“怎麼?你還有事?”
高士順猶豫著問道:“這首詩,是公公您作的,還是?”
姬太初微笑道:“一個名黃巢的落榜書生作的。”
“原來如此。”高士順鬆了口氣。
“……”
回到梁廣的黃金龍棺。
夜妖嬈正在一人分飾兩個角,自己跟自己對話。
一會兒抬頭,坐在玉床邊,一會兒又易容姬太初的模樣,跪在玉床前,諂發笑。
姬太初看的有趣,在夜妖嬈又跪在玉床前的時候,他影一閃,直接出現在床前坐下。
夜妖嬈求饒道:“妖嬈娘娘,小李子知錯了,以後絕對不敢再胡勾搭宮了。”
求饒完,剛站起,餘瞥到前的影,心頭頓時一跳,待看清姬太初的時候,眨了下眼,臉頰唰的漲紅。
姬太初直接吩咐道:“換個模樣。”
夜妖嬈站起,輕哼一聲,影一閃,化作一位道袍婦人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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