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五仙教的副教主,白凰確實從來沒有服侍過人,更不要說伺候人更沐浴了。
來到朝歌城之後,一直以為自己是靠本事吃飯的,直至遇到這位掌刑千戶。
白天的時候,被這位掌刑千戶抱在懷裡,又發現這位掌刑千戶面下的面孔異常的年輕俊之後,就忽然意識到,自己是五仙教副教主的同時,其實還是一個人。
只可惜,自己是人,眼前俊的掌刑千戶,卻不是一個男人。
白凰不聲的想著,面上一臉的為姬太初寬解帶。
當蹲下,幫著姬太初褪下子的時候,的眼睛被晃了一下,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定了定的看了看,小微張,抬眼看向姬太初的面龐,煞紅的臉,瞬間目瞪口呆。
姬太初明知故問:“怎麼了?”
白凰抿了抿,不久前才抹了紅的雙,此刻顯得異常的乾,有千言萬語想說出口,但當瞥到眼前之時,最終全都化作恥,以及無法形容的忐忑。
姬太初手輕輕了白凰的腦袋,饒有興致的問道:“怎麼?後悔了?”
白凰臉頰愈紅,咬了咬,又搖了搖頭,低聲道:“奴婢沒後悔,奴婢以後,會為主人最忠實的婢。”
知道自己已經發現了這位掌刑千戶最大的秘,接下來,要麼徹底為這位掌刑千戶的人,要麼事後被滅口。
絕無第三種可能。
姬太初踏浴桶當中,其實,在這之前,他還在猶豫要不要收了這頭豔的凰。
畢竟,兔子不吃窩邊草,而他也並不缺人。
可這人,卻想要主幫他沐浴,這豈不是赤的挑釁嗎?
姬太初不是兔子,現在的他,至可以算作是一頭雄獅,一頭在領地裡一切花草上都留下自己氣味的雄獅。
更關鍵的是,收服這人最快的方式,便是先建立最親的關係。
姬太初沒有主,也沒有客氣。
他很淡定從容,在白凰侍奉的同時,還有閒逸致,分出部分心神,落在曹正欽上。
夜愈深。
督主府中堂大殿裡。
曹正欽曾經的幕僚中年文士田世,將剛寫好的十六份認罪書,一一拿到牢籠裡,又遞向曹正欽一細筆和一盒紅泥。
“督主,勝者為王,敗者為寇。”田世坐在牢籠外,嘆氣說道,“他太強大了,現在的您沒有任何的機會。
唯一的機會,便是先將這條命保住,陛下看在您過往勞苦功高的份上,殺您的可能不大,更大的可能,是將您發配到皇陵那邊…”
說到這裡,他低聲音,“以卑職對陛下的瞭解,他絕對不會真正信任這位掌刑千戶,以後多半還是會調您回來對付這位掌刑千戶。
如果陛下不幸提前仙逝,新繼位的陛下,必定也要扶持一批新人,來對付老人,而對付這位掌刑千戶的最佳人選,仍是公公您。
只要您這一次保住命,以後肯定會有東山再起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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